第1217章 你刚对我妹干嘛了？(1/3)
我看了一眼赵旻，心里烦她是真的。但我心虚也是真的。
心里也恼怒自己，当初没管住拉链，但这玩意事情都发生了，我后悔也没什么用。
我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道歉。
于是我忍不住对着赵旻说道：“我都道歉过了，你干嘛老让我道歉，有意义吗，我都道两次歉了吧？”
“我都被你欺负了，我让你多道一次歉都不行吗，你知不知道第一次对女人多重要？”
赵旻眼眶再次红了，委屈巴巴的，心里不平衡，就想争这口气，让我妥协她。
我还真见......
秦江明夹菜的手顿了顿。
筷子尖悬在半空，一粒晶莹剔透的鲍鱼汁缓缓滴落，在青花瓷盘边缘洇开一小片琥珀色的印子。他没立刻说话，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不锐利，却像两枚温润的黑曜石，沉得能照见人心里最深的褶皱。包厢里原本轻缓流淌的古筝曲不知何时停了，窗外梧桐枝影斜斜掠过屏风，光影微晃，像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刘云樵垂眸不动，周寿山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整个院落静得能听见茶汤在紫砂壶里咕嘟的微响。
我后颈发紧，掌心沁出薄汗，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自己移开视线。
三秒后，秦江明把筷子轻轻搁回竹筷架上，发出“嗒”一声脆响。他端起酒杯，没喝，只用拇指摩挲着杯沿，声音低而平：“你问这个，泽楠知道吗？”
我喉咙发干：“她……不同意。”
“嗯。”他颔首，像是早料到，“她拦你，不是怕我为难，是怕你把路走窄了。”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昨夜小姨那句“他应该想用最后的人情托举你一把”，此刻被秦江明这句话轻轻一碰，竟泛起钝刀割肉般的疼。
秦江明放下酒杯，从内袋掏出一个旧皮本子——深褐色牛皮封面，边角磨得发白，铜扣锈迹斑斑。他没翻开，只用指腹反复抚过封面上一道浅浅的划痕，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遗物。“龙象出事前一个月，给我打过电话。”他声音忽然沉下去，像铅块坠入深井，“不是求援，是托孤。”
我浑身一僵。
“他说，‘老秦，我这摊子快收不住了。要是真栽了，泽楠往后就交给你看着点。’”秦江明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我没答应。”
刘云樵瞳孔骤缩，周寿山猛地攥紧了桌布一角。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声音发颤。
秦江明抬眼，目光如刀锋劈开迷雾：“因为章龙象这辈子，最恨别人替他扛事。”
空气凝滞。窗外蝉鸣陡然尖锐，又倏然断绝。
他指尖叩了叩皮本子：“他留了东西给我——不是遗嘱，不是证据，是一张照片。黑白的，拍于八十年代末，香港中环码头。他穿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裤，站在集装箱堆成的山丘顶上，背后是海，手里拎着个帆布包，笑得像个刚抢完银行的毛头小子。”秦江明喉结滚动，“照片背面写着：‘老秦，等我摔下来那天，你别伸手扶。替我盯住山顶，看谁踩着我的骨头往上爬。’”
我怔在原地，血液轰然冲上太阳穴。
原来不是不帮。是章龙象根本没给任何人“帮”的余地——他把自己钉在审判席上，却把刀鞘递给了秦江明。
“所以你一直没动？”我哑声问。
“动不了。”秦江明终于翻开本子，纸页泛黄卷边，第一页贴着那张照片，下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批注，字迹凌厉如刀刻，“经侦立案的卷宗，我调过三次。每次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