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2/3)
担心会有别人知道,朕派人暗中送你回家,也会惩治擅自将你绑来这些奴才。”褚卫静静地看着他。
年轻皇帝身子比他想象之中还要不好,一番咳嗽下来,眼角已经绯红,唇如胭脂染色,像是哭过了一样。
相貌,也比他想象之中好了太多太多。
褚卫被称为京城第一美男子,时下又把好男风一事引为雅事。但经受过诸多来自男子大大小小暗示之后,褚卫近乎厌恶一切对他有非分之想男子。
被五花大绑时候,他心中已经燃起了滔天杀意,知道自己被送上了龙床之后,杀意更是凶猛,即便是大逆不道被株连九族,他也要让这个昏君付出代价
可唯独没有想到这不是皇上主意,也没有想到皇上竟然长得如此貌美。
褚卫恶劣地在心中用“貌美”两个字形容皇上,以纾解先前强压在心中怒气。
如此貌美小皇帝,见到他第一眼就是嫌恶,那应当也不喜欢男人吧
他这番想法若是被顾元白知道,只怕顾元白会无语极了,褚卫这明显已经是恐同了。
原书里人一个直男,一个恐同,到底最后是怎么走到一块
褚卫生美,却并未是男生女相美,他美是将俊字发挥到了极限,如明月皎皎,晴朗高风,眉目间英气不少,更是身形修长矫健,犹如一匹蓄力猎豹。
如果让顾元白选,他最喜欢就是这样身体,俊朗、健康,相比于褚卫,他如今样貌反而缺失了些许英武之气。
褚卫沉默不出声,顾元白以为他心中还是膈应,叹了口气,随意坐在了床侧,“若是朕没记错,你父亲应是礼部郎中吧”
这幅闲聊架势,由圣上做出来,会让被闲聊人无比受宠若惊。
褚卫被人松了绑,恭恭敬敬从床上下来同圣上行礼,“圣上记得是。”
顾元白不着痕迹地打量他,挥一挥袖,让人送来椅子,自己也披上了外衣,坐在了平日里处理政务桌旁。
“你父亲曾给朕写过折子,讲述过治理黄河水患道理,”圣上带笑道,“朕还将其中内容记得清清楚楚,虽有些缺憾,但不失为良计。但那时朕大权旁落,却是无法即刻实行了。”
褚卫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他父亲对治理水患一道上了解颇深,那一道奏折他也看过,大言不惭说,他父亲这篇奏折在他看来已是世间最为精妙办法,而这位从未出过宫门圣上,现在却说这道奏折还有些缺憾
未来能臣低下头,沉声请教“还请圣上赐教。”
顾元白也不客气,他只是略微翻找一下,就从层层奏折中找出了褚卫父亲那道奏折,褚卫瞧见此,面上稍缓,至少这皇帝是真在意了。
“黄河水患自古是历朝历代头疼问题,褚卿言明三点,一是水患前预防,二是水患中抢救,三是水患后赈灾,”顾元白手指随着奏折上字句移动,褚卫不自觉朝着他指尖所指地方看去,“唐太宗设置义仓及常平仓以备凶年,他开了个好头,唐朝兴修水利,西汉贾让三策想必你父已熟读,一是改道,二是分流,三是增高加厚原有堤防”
皇上不急不缓,一点一滴地说着自己想法,兴致来了,便拿起毛笔画下黄河弯道,水流湍急,却在他笔下乖顺平静。
侃侃而谈,含带笑意。
褚卫几乎是愣住了,他没想到皇上会有这样一面,聪明大脑能让他很轻易就理解了皇上了意思,正是因为理解,才会觉得惊讶。
圣上说完之后才觉得手脚冰凉,他鼻头泛着可怜红,让人送上手炉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瞧着正细细思索褚卫,嘴角促狭一闪而过,缓步踱步,忽而开口道“褚卫,你可知朕想要是一个怎样大恒吗”
朕要开大忽悠人才了
褚卫裹着寒风在深夜回到了家中,他沉默不语地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