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两党的博弈,沉默的蔷薇(1/4)
埃德蒙的死所掀起的波澜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大。在埃德蒙死在废弃教堂后的第二天,有关对方死讯的情报,便在一股莫名的力量的推动下传遍了整个王都。
起初只是有人在报纸上描述对方疑似窃取了国家...
我坐在帝国军部第七层最东侧的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早已失去光泽的铜制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愿你此生不握刀,不披甲,不赴死。”——是三年前退伍手续办完那天,老上将亲手塞进我掌心的。表针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永远停在那里。窗外,帝都的晨雾正一寸寸吞没青铜穹顶上的星图浮雕,像一场缓慢而固执的溃败。
门被推开时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甚至没抬头,只听见皮靴底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微响——不是军部惯用的硬质军靴,而是某种更沉、更钝的皮革,带着雨季沼泽特有的微腥。来人站定在我身后半步距离,影子斜斜地投在我摊开的退伍安置申请书上,恰好遮住“自愿放弃一切军衔与勋级”那行字。
“林砚上将。”他开口,声线平直得像把未开刃的剑,“撒加王国边境线外,第三哨所昨夜失联。十六名驻防士兵,连同整座哨所的量子定位信标,全部消失。没有爆炸痕迹,没有能量残余,连地面的苔藓都完好无损——仿佛那里从未存在过十七个活人。”
我终于抬眼,从窗玻璃的倒影里看他。墨灰色制服肩章上没有任何徽记,唯有左胸口袋处一枚银色齿轮徽章,边缘磨损得厉害,却依旧泛着冷光。我认得这徽章。三年前黑礁岛战役结束当晚,我在医疗舱的消毒水气味里,见过同一枚徽章别在某具焦黑尸体的胸前——那是帝国最高机密单位“静默组”的标记。
“静默组不归军部调遣。”我说,指尖轻轻叩了叩怀表冰凉的金属外壳,“你们的活,不该找退役人员。”
他向前半步,影子彻底吞没了申请书。“林砚上将,您退役当天,静默组所有关于您的档案就被加密封存。但昨天凌晨,撒加王国西北荒原的‘蚀骨谷’地下三公里处,监测到一次脉冲——频率、振幅、衰减曲线,与您左臂植入式神经接口最后一次激活时的数据完全吻合。”
我左手垂在身侧,袖口微微上滑,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粉色的旧疤。疤下埋着的,是军部强制植入的战术神经桥接器,早在退伍前七十二小时,已被我亲手用民用级电钻凿断主干线路,又灌入工业级环氧树脂封死接口。理论上,它该是一团废铁。
可静默组的人,不会说谎。他们只陈述事实,哪怕事实本身正在撕裂逻辑。
“蚀骨谷?”我慢慢卷起左袖,指腹按在疤痕上,皮肤下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麻痒——不是幻觉。三年来第一次,那团被我亲手钉死的废铁,在皮肉之下微微搏动,像一颗被遗忘太久、却始终未曾停跳的心脏。
“不是谷。”他纠正,声音压得更低,“是‘门’。撒加人叫它‘哑喉’。二十年前,第一支勘探队进去,带出十七具尸体。每具尸体的喉骨都完好无损,声带却全被一种黑色结晶体替代。我们后来发现,那些结晶……会呼吸。”
窗外雾气突然翻涌,青铜穹顶上的星图浮雕猛地一暗,仿佛被无形之手掐灭了光源。我腕上怀表的玻璃表面,毫无征兆地浮起一层细密水珠,水珠里映出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一片扭曲的、不断坍缩又重组的灰白色空间——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展开的纸。
静默组的人没动,但他的右手已按在腰间枪套边缘。那不是制式手枪,枪柄嵌着三枚微型齿轮,正缓缓旋转。
“您左臂的接口,”他说,“三年前没断。您只是把它……折叠了。”
我笑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