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战损,惊骇(1/3)
在得知撒加王国东征大军已经被己方彻底覆灭后,约翰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转而开始向霍克询问起了具体的战损,并安排医疗部门准备后续对加布里的治疗事项。
在大军于第二天傍晚返回复兴城后,...
幻鹰·罗兰没有动。
他的翅膀边缘微微震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深的、近乎熔岩般压抑的怒意正在骨骼深处奔涌。那具被钉在地上的年轻鹰身男妖,是他族中第三支斥候小队里最伶俐的猎手,名字叫翎——去年春天还曾用爪尖替他修整过战旗杆头的裂痕。此刻翎的左翼斜斜折断,右爪仍保持着抓握姿态,仿佛至死都在试图拔出那根贯穿胸膛的投矛。
“禁止飞行?”幻鹰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刮过每一只耳朵,“尔克氏族的营地下空?那山脊线以西三十七里,风语崖南侧的云涡带,是谁家斥候昨夜盘旋了整整两个时辰?”
图嘉娜冷笑一声,银角上缠绕的魔力之风骤然暴涨:“那是侦查!而你们——是挑衅!鹰身男妖的翅膀,从来就不是用来丈量他人的领空!”
“所以你便用钢铁代替言语?”幻鹰终于向前踏出一步。地面震了一下,不是因他足下发力,而是他脚边那柄半埋于土中的长喙匕首突然嗡鸣——那是翎生前惯用的武器,此刻刀鞘缝隙间渗出淡青色光晕,竟与幻鹰额间浮现的幽蓝纹路隐隐共鸣。
维克多·白豹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两股冠位气息如对峙的潮水,在营地中央撕开一道无形裂隙。空气扭曲,沙尘悬浮,连远处高炉喷吐的白烟都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够了。”
声音不高,却如重锤砸入鼓面。维克多站在两人之间,白豹皮甲上尚未干透的泥痕还带着霜星山脉清晨的寒气。他没看图嘉娜,也没看幻鹰,只是缓缓弯腰,伸手握住那根钉着翎尸体的投矛。
矛杆冰冷,上面刻着尔克氏族的螺旋纹章。
他拔出了它。
动作极慢,金属与血肉分离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响。鲜血顺着矛尖滴落,在焦黑的泥土上绽开八朵暗红花。维克多没擦拭,任其蜿蜒而下,最后在矛尾凝成一颗将坠未坠的血珠。
“图嘉娜。”他终于抬头,瞳孔是琥珀色,却冷得像冻湖深处,“这根矛,是你亲手掷出的?”
图嘉娜昂首:“是。我下令,我掷出,我负责。”
“好。”维克多点头,转身面向幻鹰,“幻鹰族长,你族中这位……翎,死前可曾开口?”
幻鹰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他飞至尔克营帐上空三百尺,仅作例行巡哨。落地前,曾朝尔克军旗方向鸣啸三次——那是和平通行的鹰语。”
维克多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扫过两侧战士:“尔克战士听令——所有持矛者,卸甲,跪地,面朝东。”
图嘉娜眉峰一跳:“酋长?!”
“这是命令。”维克多的声音毫无波澜,“尔克氏族若连‘误杀’二字都不愿承认,便不必再称自己是霜星七氏之一。”
全场死寂。
尔克战士们面面相觑,有人攥紧矛杆,有人迟疑不动。但当维克多身后白豹亲卫齐刷刷抽出骨刃抵住后颈时,第一排战士终于单膝跪倒。金属甲胄撞击声如雨点般接连响起,七百名尔克战士在十息之内尽数伏跪,银色重铠映着正午烈日,竟照不出一丝反光。
图嘉娜脸色铁青,却终究没有违令。她缓缓屈膝,银角光芒黯淡下去,像熄灭的星辰。
维克多这才转向幻鹰:“罗兰氏族,我代尔克氏族向翎致歉。他的尸身,由你亲自收敛;他的双翼,我命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