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陈鸿铭,天山遁卦!(1/4)
队伍还在往前,有不少道士视线落在他们身上,七尘道人目视前方,继续专心带路。罗显神和丝焉非先生,看不出其他。
心头微叹,罗彬只能更沉默。
七尘道人是要用自己的命,去加固阵法吗?
先前的借一步说话,是让他相助?
其实没有他,七尘道人依旧能做到?
毕竟三苗山脉有神道山,完全能套用在神霄山上参考。
走仙,是否还有什么能力,七尘道人没说?
或者,还有什么隐患,七尘道人未提?
神霄山不小,这一走,便从天亮又走到天黑,......
白岘南喉结滚动,嘴唇微颤,却没立刻答话。他目光扫过罗彬臂上尚未退去的蛊纹,那狰狞盘踞的青黑虫影仿佛还在微微蠕动,似活物,又似烙印——不是作伪,更非恫吓,是苗疆最毒最烈、连尸解仙都避之不及的“千骨噬心蛊”,一旦立誓反悔,蛊虫便自筋脉啃噬骨髓,三日之内化为一滩腥臭脓血,连魂魄都难逃蚀散。他身为玉清峰真人,早年曾随白橡祖师远赴西南,亲眼见过三危山蛊刑台上的尸骸,也听过白苗王血脉里流淌的诅咒之力。此刻,他信了。不是信罗彬,而是信那蛊,信那命。
可信了,反而更冷。
他缓缓垂下手,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欲自击天灵盖时的僵硬余感,掌心汗湿黏腻,像覆了一层薄冰。他没看罗彬,只盯着自己袖口一道被剑气撕开的细小裂口,声音低哑:“……没有。”
罗彬点头,没追问。
丝焉却忽然开口:“岘南长老,你方才说‘峰主不会逃避任何事情’——可若他已非他呢?”
白岘南猛地抬头。
丝焉站在光与影交界处,半边脸沐浴在从殿顶高窗斜射而入的天光里,另半边则沉在梁柱投下的浓重暗影中。她未束发,几缕灰白碎发垂落额前,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枚淬了寒霜的银钉,直直钉进白岘南瞳底:“他若还是白崤山,为何不现身?为何不辩驳?为何连一句‘我在’都不肯留?您起誓要以命证其清白,可若起誓之人,本就站在谎言之上呢?”
“住口!”白穿云低吼一声,袖袍翻卷如云,袖口内三道符纸无声燃起幽蓝火苗,“丝焉!你不过是个外峰借调的阴神学徒,岂敢妄议峰主?”
丝焉不躲不避,任那符火灼热气浪扑面而来,睫毛都没颤一下:“穿云长老,您烧的是符,还是心?”
白穿云呼吸一滞。
罗显神忽而抬手,按在白穿云腕上。动作轻缓,却稳如铁铸。白穿云手腕一麻,符火倏然熄灭,只余三缕青烟袅袅散开。
“穿云长老。”罗显神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石,“您烧符,是怕听见真相;您拦丝焉,是怕她点破一个您不敢想的念头——白崤山,或许早在我们所有人察觉之前,就已经……不在了。”
殿内死寂。
连远处几个玉清峰弟子粗重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白岘南终于转过脸,正视罗彬:“你说他被遮天物所侵……可神霄山的遮天物,从来只护山门,不伤真人。它怎会选中峰主?又怎会……替他活着?”
罗彬没立刻回答。他慢慢卷起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早已愈合、却仍呈深褐色的旧疤——形如扭曲的锁链,两端隐没于皮肉之下,似有活物蛰伏。他指尖按在疤上,指腹微微下压。
“三年前,我随白仙命师兄入文清峰藏经洞抄录《太玄阴符经》残卷。”他语速极慢,字字清晰,“洞底第三层,有一面嵌在石壁里的铜镜。镜框无铭,镜面模糊,照不出人影,只映出一片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