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酆都九泉制魔黑律！（万字大章求月票！）(1/4)
“对方会闪电奔雷拳，还会木椿大法，除了看起来魔……不太正道，一身雷法简直和大师兄你同出一辙，一看就是你教出来的，不是大师兄你的徒弟还会是谁的徒弟？大师兄，你就实话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时候收的这个二徒...林风站在石坚道观的山门前，青石台阶被晨露浸得微凉，他仰头望着那块斑驳的匾额——“玄真观”三字苍劲如铁，却偏偏在右下角裂开一道细纹，像一道未愈的旧伤。他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袖中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张皱巴巴的符纸——那是昨夜在藏经阁最底层翻出的《太阴引气诀》残页，边角焦黑，墨迹晕染，唯独中间一行小楷清晰如新：“引月华入窍，非纯阳之体不可试，轻则经脉逆冲，重则魂飞魄散。”
他不敢告诉师父。
石坚昨夜在后院槐树下练剑，月光泼洒如银，剑锋过处竟凝起一缕霜气，簌簌坠地成冰晶。林风蹲在墙根阴影里数了七遍，每一遍都见师父收剑时袖口微颤，左腕内侧那道紫黑色的旧疤悄然浮凸，像一条将醒未醒的毒蛇。师父说那是二十年前镇压湘西尸王时留下的“阴煞反噬”，可林风分明记得，三个月前师父替他驱除附骨寒毒时，指尖温度高得灼人，掌心纹路里却渗出细密冰碴。
“来了？”
声音从身后响起，不高，却让林风后颈汗毛骤然竖起。他猛地转身，石坚已立在三步之外，道袍下摆沾着几片槐叶，腰间青玉佩温润无光，唯独那双眼睛——左眼是沉静的琥珀色，右眼瞳仁深处却似有灰雾流转，仿佛隔着一层磨砂琉璃看人。
林风垂首抱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弟子……昨夜整理《云笈七签》残卷，在夹层里发现这个。”他双手奉上那张符纸，指尖微微发颤。
石坚没接。他目光扫过符纸，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抬手拂过林风额角，动作轻得像掸去一粒尘：“霜降将至，你阳气浮动，该去后山寒潭泡一炷香。”话音未落，袖口忽地一沉——那枚青玉佩竟自行滑落，啪嗒一声砸在青石阶上，裂开蛛网般的细纹。玉心处一点幽光倏然亮起，映得石坚右眼灰雾翻涌如沸。
林风下意识伸手去拾，指尖将触未触之际，玉佩突然爆开一团惨白冷雾！雾气凝而不散，刹那化作十二道半透明人影，皆着玄色道袍，面容模糊，唯有手中桃木剑尖齐齐指向林风咽喉。最前方那人影左手掐诀，右手剑锋斜挑，赫然是石坚昨日授他的“破煞十三式”第七式“断岳式”——可这一式本该斩向东南巽位，此刻剑尖所指却是正北玄武！
“师父？！”林风踉跄后退半步，后 heel 撞上台阶边缘，脊背撞得生疼。
石坚却笑了。那笑容极淡，嘴角牵动时右眼灰雾骤然浓稠，竟隐隐透出青紫色血管搏动：“看见了？这才是《太阴引气诀》真正的‘引’字诀。”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那团雾中人影，“它们不是幻象，是二十年前我亲手封进玉佩的十二道‘阴神分念’。每一道都记得如何杀人，却忘了自己为何要杀。”
林风喉头腥甜翻涌，他忽然想起半月前送药进师父静室时瞥见的异样：檀香炉里燃的并非安神香，而是混着朱砂、狼毒与陈年棺木屑碾成的灰，青烟盘旋上升，在梁上结成一只倒悬的蝙蝠轮廓。当时他只当是师父辟邪的秘法，如今再想，那蝙蝠双翅展开的弧度，分明与眼前十二道人影围成的阵势分毫不差。
“您……在养尸？”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石坚右眼灰雾猛然暴涨，瞬间吞没整个瞳孔，唯余左眼琥珀色光芒愈发清亮：“错。我在养‘器’。”他屈指一弹，一道金光自指尖迸射，精准钉入玉佩裂痕深处。嗡——十二道人影齐齐震颤，手中桃木剑嗡嗡共鸣，剑尖所指方位竟开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