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幕 三爷能帮我这部电影的两个女主,要两个金马影后吗?(1/3)
去月球首周三天票房出炉,3.3亿票房。以一个剧情片的体量来看,去月球的票房已经达到巅峰了。
在《建党伟业》上线之前的四天,就是最后的抢票房时间。
过了这个时间点,排片变少、观众...
周既白没接话,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缓缓滑落,像一道迟疑的刻度。他垂着眼,睫毛在酒店顶灯下投出细密的影子,仿佛把刚才那句“多头真能买到,你多头出钱买啊”轻轻按进了沉默里——不是回避,是权衡。
李美敬没笑,但眼角微扬,那是一种见过太多少年意气、却仍愿给三分余地的从容。她指尖点了点桌面,声音压低了半分:“七千万美金,刘一菲·德尼罗要的是《去月球》全球发行权三年独家代理,包括流媒体、院线、航空、高铁、地铁广告位……甚至未来十年内所有衍生品IP授权的优先谈判权。他连片尾字幕的字体大小都要写进合同附件。”
王常田忽然嗤笑一声,把酒杯往桌沿一磕,清脆一声响:“字幕字体?这老头儿是不是把戛纳当自己家书房了?还带标点符号审查的?”
李美敬没反驳,只将目光转向周既白:“他说,如果你点头,他愿意让评审团里两位他亲自提名的成员——一位是去年柏林金熊得主,一位是威尼斯终身成就奖获得者——在初评阶段就将《去月球》列为‘必进主竞赛’候选。这不是保送,是提前开闸放水。”
周既白终于抬眼,目光不锐利,却沉得像浸过水的墨:“所以,刘一菲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座金棕榈。”
“是控制权。”李美敬轻声接道,“一座奖杯,只能挂在墙上;一个‘必须被看见’的标签,才能钉进市场骨髓。他不在乎谁拿奖,他在乎谁有资格决定——哪部电影值得被看见。”
空气静了一瞬。窗外,地中海夜风拂过Le Majestic露台的藤蔓,沙沙作响,像某种倒计时的呼吸。
王常田忽然伸手,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折痕明显的A4纸,推到桌中央。纸上印着几行打印字,最上方赫然是《去月球》原始剧本第一页的扫描件——但被红笔圈出三处修改痕迹:一处删掉了主角童年闪回中母亲哼唱的苏州评弹段落;一处将飞船控制系统界面里的中文字符全部替换成拉丁字母;最后一处,把原剧本结尾主角在月球表面种下地球麦种的镜头,批注为“建议改为全息投影,强化科技感”。
“这是昨天下午,刘一菲团队发来的‘技术优化建议’。”王常田指尖敲了敲第三条,“麦种改投影?诗诗拍戏那天蹲在片场泥地里种了三小时真麦苗,手都裂了。结果人家一句‘文化辨识度过高’,就想把它P成光晕?”
周既白没看那张纸,视线落在李美敬腕间一只古董江诗丹顿上——表盘内圈蚀刻着微缩的太极阴阳图,指针正停在酉时三刻。他忽然问:“李会长读过《庄子·齐物论》吗?”
李美敬一怔,随即颔首:“‘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
“可庄子还说,‘吾丧我’。”周既白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子投入深潭,“他要的不是奖,是让全世界相信——只有他认可的‘是’,才是真的‘是’。而一旦所有人开始模仿他的‘是’,那个最初的‘我’,就死了。”
李美敬握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她身后,金基德正和侍者低声交谈,侧影在暖光里模糊如洇开的水墨。
这时,包厢门被轻轻叩响两声。杨蜜探进半个身子,发梢还带着浴室氤氲的潮气,手里拎着个印着戛纳logo的帆布袋,冲周既白眨了眨眼:“诗诗让我来问问,她刚试完红毯礼服,要不要你过去看看?”
周既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