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幕 甜甜的《战国》上线 《雪国列车》开机(2/3)
漉地穿透镜头……全是废片,全是绝杀。她忽然明白周既白为什么坚持让张凡忻拍。
那些照片根本不是为宣传准备的。是给娜札的护身符——当未来某天,有人拿着所谓“黑料”威胁她时,她只需亮出硬盘里这些由金棕榈导演亲手拍摄的影像,全世界都会闭嘴。因为没人敢质疑一个用电影语法拍私密时刻的作者。
这才是真正的资本。不是钱,是不可复制的信用背书。
“你……”她嗓子发紧,“是不是早知道赵一芳要找我?”
“知道。”周既白坦荡得近乎残忍,“她上周三凌晨两点给我发消息,说‘华韵适合古装,但得先让她相信我们能捧红她’。我回她:‘不用试。她信我,比信你快。’”
杨蜜怔住。原来那晚她辗转反侧纠结的“要不要接赵一芳的戏”,早在对方开口前,周既白已替她斩断所有退路。
“所以……”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连我的犹豫都算准了?”
“没算。”他顿了顿,“我只是记得,你第一次拿到片酬支票时,攥着它在洗手间哭了十分钟。你说‘原来被需要的感觉,比钱还烫手’。”
窗外暮色彻底吞没最后一丝光。杨蜜慢慢松开手指,让手机垂在腿上。屏幕映出她模糊的倒影,睫毛在颧骨投下细长阴影——和娜札写真里那抹红晕的位置几乎重叠。
“老公。”她忽然换了个称呼,尾音拖得又软又韧,“光线股份分红,能不能按季度打?我想买辆保时捷。”
“可以。”周既白笑,“但得挂你名下。我名下的车,现在全在横店片场当道具——上个月《你的名字。》剧组借走三辆,说‘周导座驾’比‘导演椅’更有压迫感。”
杨蜜终于笑出来,眼角沁出一点水光。她低头翻相册,找到去年横店暴雨夜的照片:周既白浑身湿透站在片场中央,左手举着反光板,右手攥着她刚撕碎的剧本,雨水顺着下颌线滴进衬衫领口,而他脚边散落的纸页上,墨迹被淋得晕开,像一幅未完成的山水画。
那时她骂他疯子,说“雨这么大还拍什么?”
他抹了把脸,把湿透的剧本碎片塞进她掌心:“蜜蜜,好演员不怕淋雨,好导演不怕毁片——但好女人,得有人给她撑伞。”
伞柄至今还在她床头柜抽屉里。竹骨包银,刻着一行小字:“避雨处,即归途。”
她关掉相册,点开微信对话框,输入一行字又删掉,反复三次,最后只发了个表情包:一只胖猫抱着金砖打呼噜。
周既白秒回:【金砖太小,给你换块更大的。】
她戳开对话框上方的“转账”按钮,输入金额时手指微颤——不是为数字,是为那个藏在数字背后的、沉默如山的承诺。光线市值九十二亿,十二点六的股份就是十一亿六千万。但她真正想输的,是那个她不敢说出口的数字:零点零一。只要他名下股份多出哪怕零点零一,她就能永远站在他身侧,不必仰视,不必追赶,只消伸手,便能握住整个世界的支点。
“老公。”她按下发送键,语音转文字,“下个月,我想试试《搜索》的剪辑师助理。”
“不行。”周既白回得斩钉截铁,“剪辑室温度恒定二十三度,你怕冷。”
“……我带暖宝宝。”
“暖宝宝会干扰设备静电。”
“那我穿电热马甲!”
“电热马甲辐射超标。”他停顿两秒,语气忽然松动,“不过……如果剪辑师是张凡忻,我可以破例。他最近在练‘盲剪’——闭着眼睛靠手感切片子。你去给他递咖啡,顺便学学怎么用咖啡渍在胶片上做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