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幕 赵老板可能开心早了(1/3)
一个剧组能否正常运行。是要看导演的统筹管理能力的。
能不能服众,真的很重要。
不然底下人阳奉阴违,你导演就算有一身本事,你也发挥不出来。
很多人都说当导演的脾气都不好。
...
王程思的手指停在第三颗纽扣上,指尖微微发颤,呼吸比平时快了半拍。她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蝴蝶停在眼睑边缘,轻轻翕动。张天艾没动,只是把手里正在审的特效分镜稿翻过一页,纸页发出轻微的“沙”一声,像一记无声的鼓点。
办公室里空调嗡鸣,恒温26度,却压不住空气里骤然绷紧的弦。
“奶茶?”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尾音略沉,像砂纸擦过木纹,“你刚说的,是‘要喝吗’,不是‘我给你倒’。”
王程思喉头一滚,没应声,手指却松开了纽扣,慢慢攥紧自己衬衫下摆。她没抬头,但耳根已经红透,蔓延到颈侧,像洇开一小片薄薄的胭脂。她不是没想过他会拒绝——毕竟他连李芸霄递来的糖都只瞥一眼就推远;也不是没料到他会冷眼旁观——她见过他如何用三句话让投资方哑口无言,如何在剪辑室摔了监视器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她没想到,他会把“奶茶”两个字嚼得这么慢,像在掂量分量,又像在称量她的诚意。
“……嗯。”她终于吐出一个字,轻得几乎被空调声吞掉。
张天艾搁下笔,靠进椅背,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交叠在身前的手上。那双手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指节分明,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疤,像是小时候被玻璃划的。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是在星图二期新人试镜后台,她抱着一摞剧本蹲在消防通道口啃包子,油纸袋上印着“老北京豆汁儿”,她一边嚼一边背台词,台词本边角卷得发毛,页脚还画着小猪佩奇。当时他站在暗处看了三分钟,没叫她,只对助理说:“留着,别筛。”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喝你煮的奶茶?”他问。
王程思终于抬眼,眼底有光,不是水光,是火苗,烧得极稳:“因为您上周三凌晨两点,在剪辑室改完《你的名字》最后一版调色,喝的是我放在您桌角的热豆浆。您没碰糖包,但喝了整杯。”
张天艾一顿。
他确实记得那杯豆浆。温的,不烫口,豆香浓得化不开,杯底沉着一点姜末——他胃寒,助理从不放姜。他当时以为是新来的保洁阿姨顺手放的,随手喝完,连人影都没见着。
“还有,”她声音渐稳,像潮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您去年在横店拍《源代码》,中暑晕过去,送医前最后说的三个字是‘冰镇酸梅汤’。那天下午,剧组所有人的保温杯里,都出现了同一款酸梅汤。没人敢问是谁订的,只有我看见您护士站签字时,多写了一行小字:‘下次别放薄荷叶,太冲。’”
她顿了顿,嘴角微扬,不是笑,是刃尖出鞘的弧度:“您记得味道,记得细节,记得人——只是您习惯把记住的事,埋得深一点。”
张天艾沉默良久,忽然伸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抽过桌上一份刚打印的合同。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他指尖抵住第一页右下角,那里印着星图影视的LOGO,一只展翅的玄鸟。
“《误杀》续集,男二号,戏份比第一版多三十场。”他把合同往前推了三寸,“角色名你挑,档期你定,片酬按市场顶格走。但有两条——”
王程思呼吸一滞,指尖掐进掌心。
“第一,签约前,你得回学校把毕业论文答辩过了。星图不签肄业生。”他抬眼,目光直而准,“第二,从今天起,你住公司公寓B栋18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