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这妆化的有点娘啊(1/4)
接风宴吃到晚上9点多,气氛很是融洽。一桌人都在吃饭聊天。
邵兵一直没出现,也没人再问。
陈琅看得出来,张纪中今天心情不错,即使邵兵没来,他也没让场面冷下去。
散场后,张纪...
正月十五刚过,北京的风还裹着料峭寒意,但干休所后院那几株老腊梅却已开得浓烈,金黄花蕊在薄霜里蒸腾出微甜气息。陈琅裹着件深灰羊绒大衣,蹲在树下用小铲子松土,沈敬芳蹲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截枯枝当画笔,在冻硬的地面上涂涂画画。
“你画什么呢?”陈琅偏头问。
沈敬芳没抬头,指尖用力划出一道歪斜弧线:“龙凯峰。”
陈琅一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截枯枝在灰褐色泥土上勾勒的,竟是个穿作训服、肩扛步枪的剪影,轮廓虽稚拙,腰背却绷得笔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你连他侧脸都记这么清?”陈琅笑了,伸手刮了下她鼻尖,“昨儿军区文化处来人,我爸把剧本初稿交上去,人家当场就拍板立项,说要抽调全军区最懂信息化建设的参谋组进组当顾问。”
沈敬芳终于抬眼,睫毛上沾着细雪粒,眼睛亮得惊人:“真定了?”
“定了。”陈琅直起身,拍掉手套上的泥,“今晚爷爷那儿吃饭,王志文叔叔和军区宣传部的老张都要来。爸让我带剧本过去,说今儿得让几位首长看看‘小同志’怎么写打仗。”
沈敬芳立刻跳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那我回去换衣服!”
“换什么?”陈琅拉住她手腕,“你穿校服去,人家才信你是真学生写的。”
沈敬芳瞪他:“那你不也穿着这身贵得能买辆自行车的大衣?”
“这叫战术伪装。”陈琅煞有介事地整理领口,“咱得让首长们觉得,这剧本不是小孩儿过家家,是真有人蹲在机房里听通信兵骂娘、跟着装甲车在沙河靶场跑断腿写出来的。”
两人一路笑着往回走,路过车库时,韩三平正指挥工人调试新装的电子门禁系统。见他们过来,忙摘下手套招呼:“琅琅,茜茜,来得巧!刚接了中影集团电话,马上下发第一批重点扶持项目名单,《DA师》排第三,仅次于《横空出世》和《我的1919》。”
陈琅脚步一顿:“这么快?”
“快?”韩三平咧嘴一笑,“人家上午开完会,下午文件就传真到军区了。孙局那边刚打来电话,说中影挂牌后第一个合拍片指标,直接给咱们留着呢——只要剧本终审通过,立刻启动联合摄制。”
沈敬芳攥紧了书包带,指甲在帆布上压出浅浅白痕。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北影厂资料室翻旧杂志,泛黄纸页里印着某位总政文艺局局长的讲话:“部队题材不是喊口号,是得让战士们看了说‘这就是我们班班长’,让老百姓看了说‘这兵我信’。”
她当时没太懂,此刻却觉得心口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撞了一下。
晚饭果然热闹。四仙桌铺着墨绿绒布,中间摆着只青花瓷暖锅,白雾袅袅升腾。沈承舟坐主位,左手边是王志文,右手边是位鬓角霜白的少将,胸前挂满勋章。陈琅和沈敬芳并排坐在下首,面前碗里已堆满虾仁和嫩豆腐。
“来,琅琅,把本子拿出来。”沈承舟端起酒杯,琥珀色酒液在灯下晃动,“让老首长们瞧瞧,咱家这棵小苗,到底扎多深的根。”
陈琅起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三份打印稿。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纸角微微卷起——那是他连续熬了七夜反复修改的痕迹。第一页标题下方,用蓝笔写着一行小字:“献给所有在旧地图与新屏幕之间,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