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2/4)
季砚急了:“为何?可是前辈不愿见外人?我诚心求见!”白渔摇头:“不,是你来晚了,我家伯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季砚一怔。
然后他就这么怔怔的坐着,仿佛整个人都失了魂一般。
最后眼角竟缓缓流下一滴泪来!
白渔吓了一跳!
她跳下椅子,噔噔噔跑到他面前,弯腰低头伸着脖子去看他的脸。
真哭了!
她震惊:“你哭了!”
见他不理她,白渔又看向谢止,指着他陈述事实:“他哭了哦!”
谢止:“……”
他委婉提醒:“人家正伤心呢。”
“哦。”白渔琢磨了一下:“节哀?”
谢止:“……”
他起身,“我带你出去听说书吧。”
白渔:“那他呢?”
谢止:“他伤心一会儿就好了。”
白渔还是没懂他为什么伤心。
萧疏是她伯伯啊,她从小就知道萧伯伯已经死了,她都没伤心!
她频频回头,就见季砚仍旧怔怔坐着流泪。
她迷茫:“他流了好多泪!”
坐在楼下,白渔困惑问谢止:“他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他不认识我伯伯吧。”
谢止沉默片刻,缓缓道:“大概是以为遇到了一个和自己在道途上有共同见解的人,引为知己和自己道途的领路人,但还无缘得见,就得知那人已经不在了,于是饮恨终生。”
白渔还是不懂,只喃喃:“可他们都不认识啊。”
谢止:“正是因为都未曾认识过,所以更遗憾。”
白渔脸上尽是迷茫。
陆辞霜叹了口气,晃悠悠飘到了白渔面前。
“小鱼,你十六岁结丹之后,是不是就只有灵力增长,修为再也没动过了?”她问。
白渔为难:“嗯……”
陆辞霜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那是小鱼还没长大。”
她温和道:“等咱们小鱼有一天能想通一个人为什么会为素不相识的人哭,小鱼就长大了。”
……
等季砚下楼来时,就看到白渔一脸忧愁地托腮坐着。
季砚声音有些哑:“这是怎么了?”
白渔唉声叹气:“唉,做人好复杂啊。”
季砚一顿:“所以你才想做猴子的?”
白渔:“……”
季砚笑了笑,走过去低声问:“你那位伯伯葬在了何处?我想去祭拜一番。”
白渔一顿,为难:“我也找不到他葬在哪儿了。”
别说她了,就是萧伯伯自己,怕是都记不得自己死在哪儿了。
季砚一怔,试探问:“是战死在了与魔族的战场上吗?”
白渔茫然:“啊?人族和魔族在打仗啊?”
季砚:“……”
他转头问谢止:“你这位朋友是从哪个深山里刚出来的野人吗?”
谢止:“……实不相瞒,我和她认识也就比你早了一天。”
季砚深吸口气:“人族和魔族都打了一百年了,战报还没传到你家,你不觉得自己住的有点偏了吗?”
白渔挠头:“好像是有点。”
季砚:“你家大人也没和你说过战争的事?这都敢放你出来?”
白渔想了想。
她家师尊好像死了有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