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楚大哥,没有灵根,真的不能修仙吗?(3/5)
马踏春、听梨园鼓吹;连案上的古董花鸟,也再无缘把玩……………”“怕这一走,往后许多事,你再也听不到,看不见,顾不着了。”
“我曾在外头听过一句偈语,借来送你,未必能解尽你的怕,至少能让你少吃一点心里的苦——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楚无咎喉结滚动,想辩,却又辩不出。若不是牵挂这些,他又何必一把年纪了,还要追着多年未见的老哥哥,问出那句————“没有灵根,真的不能修仙吗?”
“可......可我做不到无挂碍。”楚无咎肩头微微一颤,拄着拐杖的手更紧了几分,“我年轻时吃过苦,风里雨里都熬过。好不容易熬到今日,才有这般日子。你让我怎么能不牵挂?这些......都是我一生挣来的………………”
楚无忌顿了顿,望向院外的灯火,语气竟比方才更淡:
“人活一世,有所爱,有所念,有所担当,本就是人之常情。你疼儿孙,顾家业,舍不得自己辛苦挣来的一切,这都没有错。错不在于在乎,错在于把这些当成自己安身立命的根。须知来时不狂喜,去时不惊惶。”
他顿了顿,声音更缓了些:
“心无挂碍,不是让你抛家弃业,更不是让你无情无义,而是期待你真能做到随缘而惜缘,得时知足,失时不乱。你能尽的,是今日这一份心;至于往后如何,并不全由你做主。一旦你松下它们了,不是说不难受,而是难受
归难受,不至于连自己整个人都陷进去,不至于日日都被它拖着走。”
楚无咎怔怔望着他,眼里却是一片茫然:“可......我如何能松?要我松手......岂不是叫我白活?我这一辈子吃尽苦头,才换来这些——不抓紧,岂不什么都没了?”
楚无忌看着弟弟,半晌不语。
良久,楚无忌才缓缓开口:
“谁说松手是白活?”
“你以为活着,是把东西攥在手里不放;可真正的活着,是你手里拿着它,心里却不被它拿住。”
他抬手指了指院中那盏灯笼。
灯火摇摇,映在树影上,与月色相映,庭院里竟似积水空明;树影横斜,斑驳交错,恍若水中藻荇纵横。
“你看这盏灯,”楚无忌道,“灯亮时,你便借它照路;灯灭时,你便添油,添不了油便摸黑走。你若把灯当成命,灯一抖,你就慌;你若把灯当成灯,它亮你用,它暗了,你也还能把前面的路走下去。”
楚无咎怔怔望着那灯,喉头滚动,却说不出话。
楚无忌目光落在他弟弟脸上,语气平静:
“生死之间本就有大恐怖,不是谁几句话就能尽数化开。可挂碍越重,人便越苦;心里肯松下一分,苦处,惧意便能少一分。做不到尽放,也无妨,尽了该尽的本分后,先少一些自缚,便已是好事。如此,心里才能慢慢清静
些,少受些苦,少些惧怕。”
楚无咎眼里那点亮光摇了摇,他张了张口,喉头发紧,终究还是低声挤出一句:“可我......我做不到。大哥,我就是怕。”
“怕眼一闭,就再也睁不开......怕再也看不见这人间繁华..…………
“你想多活几年,我可以给你一点助力。”楚无忌淡淡道。
随后他抬手一探,指尖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拂,灵光微闪,一只淡青小玉瓶便悄然落入掌中。
玉瓶通体温润,瓶口以黄符封着,隐隐透出一缕奇异药香。
楚无忌将玉瓶轻轻放到石桌上,平静开口道:
“昨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