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篇 遥希物语·10(1/3)
“你是不是……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所以才一直在挽留我?”面对许源提出的质疑,林月遥的神色明显有些慌张。
“因为……因为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候。”
“就是,妈妈和舅舅一直不回来的时...
夏珂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沥青路面上,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拽开、又缓缓收拢。她侧过脸,看见许源眼底映着暖黄的光,睫毛在光晕里微微颤动,像停驻了片刻的蝶翅。
“独处”这个词,像一粒温润的糖,在舌尖化开之前先撞上了喉头——有点甜,又有点沉甸甸的压着气。
她没立刻答话,只是低头踢了踢脚边一颗小石子,石子蹦跳两下,滚进路边排水沟的阴影里,发出极轻的“嗒”一声。风从巷口穿过来,带着白梅县六月特有的栀子与青苔气息,混着KTV包厢里残留的酒香、蛋糕奶油味和她发梢上那点若有似无的柑橘洗发水味道。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软乎乎的,还沾着三分醉意,尾音却悄悄绷紧了一线。
许源没否认。
他只是松开牵着她的手,转而很自然地、很轻地搭在她肩上,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棉质衬衫布料,熨帖着她微凉的锁骨下方。这个动作熟稔得像呼吸——不是恋人之间那种试探性的靠近,而是早已在无数个清晨送她上学、无数个雨天共撑一把伞、无数个深夜她发烧时替她掖被角时,被时间一针一线密密缝进肌理里的习惯。
“不是想好。”他声音低而稳,像晚风掠过竹林,“是等到了。”
夏珂的心跳漏了一拍,又重重撞回来,撞得耳膜嗡嗡响。她忽然想起高考前夜,她蜷在许源家客厅沙发上改作文,他端来一杯温蜂蜜水,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说:“阿珂,别怕写错。你写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住。”
那时她以为他在夸她努力。
后来才懂,他是在说:你所有笨拙的、慌张的、反复涂改的痕迹,我都收着。
“那你……”她吸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你今天在KTV,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
许源笑了笑,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肩膀:“你说什么?说我们在一起了?还是说——你刚许的愿望,其实后半句没说完?”
夏珂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还有半句?!”
他眼尾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像墨笔在宣纸上洇开的最温柔一笔:“吹蜡烛的时候,你嘴唇动了三次。第一次是‘希望在乎的人’,第二次是‘和最重要的人’,第三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声音几乎融进风里:
“——‘永远不分开’。”
夏珂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忘了起伏。路灯的光忽然变得太亮,照得她脸颊发烫,连耳垂都烧了起来。她下意识想躲,可肩膀被他扣着,连后退半步的余地都没有。
“你……你偷看我嘴型?!”她声音发虚,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就不是生日愿望了。”他轻声说,“愿望要藏在心里,才能慢慢长出根来。”
她怔住。
风拂过她额前碎发,也拂过他垂落的袖口。远处有辆自行车叮铃铃驶过,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节奏,像一颗心跳,一下,又一下,稳稳敲在她胸腔深处。
“……那现在呢?”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现在不算愿望了?”
许源没答。
他只是松开搭在她肩上的手,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