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抱住了他(1/3)
门被关上了。温念初还懵懵的,她一低头,看到祁伽延紧握着她的手,才有了他竟然牵了她手的实感。
门外姜萍还在骂骂咧咧什么,祁伽延整个人都绷得很紧,他的眼底是长久累积的委屈、愤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茫然。
温念初站在他身边,感觉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他就要被那股深深的无力感吞没了。
她侧了身,张开另一只手用力地抱住了他。
两人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被抱住的刹那,祁伽延浑身的肌肉绷得更紧了,温念初掌心轻柔地一......
温念初把车缓缓停在他斜后方的车位,解开安全带时指尖微微发紧。她推开车门,寒风裹着山间清冽的松针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拢了拢围巾,朝他笑了笑:“我早到了十五分钟——你不是说这周末有安排吗?原来是在这儿等我。”
祁伽延没接话,只垂眸看了眼腕表,又抬眼扫过她身后空荡的山路入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紧:“鹏飞还没来。”
“他应该快到了。”温念初低头整理背包肩带,指尖触到新买的登山杖冰凉的金属扣,心跳却比山风更急,“你……一个人来的?”
“嗯。”他应了一声,转身从后备箱取出一个深灰色的战术背包,拉链拉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整齐叠放的水壶、急救包和一卷压缩绳。他合上拉链,动作利落得近乎克制,仿佛在掩饰什么,“我习惯提前半小时到场,勘察路线、检查装备。”
温念初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忽然想起六年前那个暴雨夜。也是这样冷而静的空气,也是这样沉默的、不肯多说一句的他。那时她攥着机票站在他公寓楼下,手机里是贺淮钦发来的最后通牒:要么立刻回国,要么断绝父女关系。她打了一百三十七次电话,他一次都没接。直到凌晨两点,他穿着沾了泥点的常服出现在她面前,伞沿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紧抿的唇。他递来一把伞,说:“青柠,回去吧。别让贺总失望。”——那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飞行计划,可她看见他左手无名指关节处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血痂边缘泛着青紫。
她当时没问,后来也没再提。
此刻山风掀起他额前一缕碎发,他抬手拂开,指节修长,骨节分明,那道旧伤早已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可温念初记得它曾怎样灼热地烫过她的指尖。
“你记得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散,“大三那年,我们三个去云蔚山看日出。你背我下山,因为我的脚踝扭了。”
祁伽延顿了顿,目光沉沉落向她右脚踝——那里正稳稳踩在防滑登山靴里,袜口边缘露出一截白皙皮肤,纤细得像春日未绽的枝条。
“记得。”他喉结微动,“你非要走野径,说那边的杜鹃开得早。”
“你还骂我‘不听指挥’。”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可你背我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祁伽延倏然转开视线,望向远处层叠的黛色山峦。风掠过他耳际,带起一点细微的颤动。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将背包换到左肩,右手自然垂落,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食指指腹——那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六年如一日。
温念初心里像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就在这时,高鹏飞的越野车“唰”一声刹在路边,车门“砰”地弹开,他跳下车,咧着嘴挥手:“哥!青柠!你们来这么早啊——”话音未落,目光扫过两人之间微妙的距离,又飞快瞥见祁伽延肩头尚未卸下的背包,眼神猛地一亮,“哎哟,哥你都准备好了?行家就是行家!”
祁伽延颔首,把背包往肩上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