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和太后杠上了(1/4)
云栽的话让赫连二夫人心口一颤,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你说贵,贵妃娘娘被瑜妃毒杀了?”“是!”
“这绝对不可能!”赫连二夫人摇头,连一个字都不信:“休要胡说八道,这么大的事我们赫连家怎么不知道?”
赫连大夫人就在宫里,而且贵妃被毒杀,可是天大的消息,瑜妃怎能瞒得住?
“奴婢亲眼所见,贵妃娘娘就躺在落霞宫的冰棺内!”
看着云栽激动模样,赫连二夫人想到了瑜妃带着大批禁卫军来到了赫连府,掌掴她一巴掌,还强行......
凌青染站在院中,素白裙裾被风吹得翻飞如蝶翼,发间那支银簪却早被她拔下攥在掌心,尖锐的尾端深深刺进肉里,血珠沿着指缝蜿蜒而下,滴在青砖上,像一串暗红的省略号——无声,却比任何哭喊更锋利。
她没看辰王一眼。
只将沾血的手指抬至唇边,轻轻一舔,咸腥漫开,竟尝出一丝久违的清醒。
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是虞观澜带着禁卫军踏碎满地残阳而来。他未着甲胄,一身玄色常服衬得肩背挺直如松,目光扫过地上蜷缩的辰王、晕厥的七老王爷、散落的铜钱与血迹,最后落在凌青染脸上。
她未施粉黛,眼尾泛红,却无泪,只有沉静得近乎冷酷的决绝。
“凌娘子。”虞观澜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整个庭院的喘息,“你方才所言,可愿当堂具结画押?”
凌青染颔首,步履未乱,穿过人群时衣袖拂过温行云案前堆积如山的状纸,惊起一阵簌簌轻响。她接过朱砂笔,在温行云铺开的供词末尾,一笔一划写下“凌青染”三字。墨未干,她便将笔掷于案上,发出清脆一响。
“我还要说一事。”她转身,直视虞观澜,“辰王府密室不在主院,而在后园假山之下。入口处刻有‘壬戌’二字,以三块青砖为机括,左二右一,按之即开。”
虞观澜眸光微凝:“密室之中何物?”
“户籍册,共三百七十二卷。每卷按年份编排,自先帝永昌元年起,至本朝乾和七年止。册中所记,非人名,乃编号。编号末三位,皆为出生地李庄、赵屯、柳溪等郓城周边二十七村之代号。”她顿了顿,喉间微动,“另有一匣,藏于密室东角第三块地砖之下。匣内非金银,而是半枚虎符,纹路残缺,但与兵部存档中‘南冶北线戍营’旧制虎符合契。”
话音落地,满庭死寂。
温行云手一抖,墨汁泼在供词上,如一道猝不及防的黑痕。
虞观澜却未惊,只缓缓抬手,朝身后一挥。
禁卫军如潮水般退去,又似铁壁合拢,瞬间围住后园假山。不多时,一声闷响自地底传来,似石板移位,紧接着是窸窣翻动声、粗重呼吸声、还有铁匣开启时那一声悠长喑哑的“咔哒”。
一名校尉快步奔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只乌木匣。匣盖掀开,半枚青铜虎符静静卧于锦缎之上,断口参差,却与另一枚轮廓严丝合缝——那是去年秋猎时,东梁帝亲手赐予裴玄的另一半。
虞观澜指尖抚过虎符断面,目光沉沉:“南冶北线戍营,原属先帝亲设‘隐锋营’,建制不入兵部,粮饷由户部密拨,驻地……本该在郓城以北三十里雁鸣山。”
“雁鸣山?”温行云失声,“可去年山体滑坡,整座营寨已尽数掩埋,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凌青染忽然低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那场滑坡,恰是辰王亲自点的火药。炸塌的是空营,真营早在三年前就迁至南冶边境黑水坳。黑水坳山势诡谲,终年雾锁,坳中有条暗河,直通南冶境内。辰王每年冬至,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