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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读 > 历史军事 >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 第650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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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1/4)

    在惠太后的催促下,赫连大夫人不得已提笔写下了这两日在宫内发生的事。

    嬷嬷将书信接过呈交惠太后面前,由她看过之后确定无误,才装入信封,立即吩咐:“即刻送去姜城一带交给赫连大将军!”

    “是!”

    嬷嬷一走,赫连大夫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垂眸敛去,心里却盘算着这书信未必能送得出去。

    果不其然。

    不到午时,一封被撕成两截的书信送回了寿康宫,一并送来的还有送信的嬷嬷,奄奄一息就剩下一口气了。

    惠太后看见时,怒目圆瞪......

    贤贵妃的手冰凉,指尖微颤,掌心却死死压着南宫晏的唇,力道重得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南宫晏没躲,任那薄茧刮过下唇,只抬眼望着母妃——那双曾盛满春水的眼,如今干涸龟裂,瞳底浮着一层灰翳,像蒙了十年未擦的铜镜。

    “你再说一遍。”贤贵妃嗓音压得极低,喉间滚着血锈味,“哪个字,是畜生?”

    南宫晏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缓缓点头。

    贤贵妃松开手,转身一把掀翻了案上青瓷笔洗。墨汁泼溅如黑血,蜿蜒爬过《金刚经》残页,浸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一行小楷。她俯身拾起半片碎瓷,锋刃抵住自己左腕内侧,皮肤瞬间沁出细珠:“若今日你我母女话出此殿,明日落霞宫便多一具尸首。”

    南宫晏盯着那抹血线,忽而笑了,笑得肩头轻抖,笑得眼角渗出泪:“母妃,您还记得父皇登基那年,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最盛,您抱着臣妾站在九曲桥上,说这天下最稳的根基,不是龙椅,是人心。可如今——”她顿了顿,指尖蘸了墨,在案角空白处写下一个“囚”字,横折钩收得极狠,似刀劈斧凿,“七皇兄囚父皇于紫宸殿地牢,囚三哥于东宫冷院,囚您于落霞宫软榻。连您腕上这道疤,都是他亲手划的吧?”

    贤贵妃手腕猛地一颤,碎瓷滑落,砸在青砖上裂成三瓣。她踉跄后退两步,扶住朱漆柱子才没倒下,嘴唇翕动数次,终是哑声:“……他逼我饮鸩。”

    南宫晏骤然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血珠从指缝渗出,滴在墨迹未干的“囚”字上,晕开一朵暗红梅花。她忽然弯腰,从裙裾暗袋摸出一枚铜铃——只有拇指大小,铃舌却是银铸,刻着细密云纹。她将铜铃塞进贤贵妃手心,五指合拢:“母妃,这是琥珀临死前塞给我的。她说,当年父皇赐赫连家‘镇北虎符’时,曾另铸十二枚传信铜铃,一铃一城,铃响即虎符现。赫连家七代忠烈,绝不会认假虎符。”

    贤贵妃浑身剧震,铜铃硌得她掌心生疼。她猛地抬头,眼底灰翳裂开一道缝隙,透出久违的锐光:“你……何时知道的?”

    “三年前,琥珀教我辨虎符拓印时,就告诉我铃纹与拓印暗纹同源。”南宫晏扯下腕间素银镯,掰开内圈——里面嵌着半枚褪色蜡封,封泥上赫然是赫连氏族徽,“赫连老将军去年病逝前,托人送来的。他说,若见此铃,便是赫连家最后一支铁骑,已埋进姜城北山坳三丈深的冻土里,等一个‘铃响’的时辰。”

    贤贵妃盯着那半枚蜡封,喉头剧烈滚动,忽然扑到窗边,撕开糊窗的高丽纸,手指蘸着檐角积雪在窗棂上疾书。南宫晏凑近一看,竟是赫连家军中密语:【铃鸣三响,虎符出鞘,北山雪融,血浸东梁】。最后一个“梁”字写完,她指尖冻得发紫,却仰起脸,声音淬了冰:“晏儿,你逃回南冶时,可曾看见东梁军旗上那行小字?”

    “‘踏平南冶’四字之下,还有一行蝇头小楷。”南宫晏脱口而出,随即瞳孔骤缩,“……‘祭裴昭’。”

    贤贵妃冷笑一声,抓起案上狼毫,饱蘸浓墨,在《金刚经》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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