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通力合作(2/3)
哈萨德被凯撒毒气侵蚀后留下的神经后遗症……这些细节，本该被西炎特抹除的旧伤，此刻却成了两人搏杀中唯一真实的破绽。可他们谁也没提。
唐吉忽然想起西炎特说过的话：“真正的硬汉，从不靠伤口说话。他们把伤疤刻进骨头里，再用它当武器。”
风在她指尖盘旋，却迟迟没有出手。她看着塞尼奥又一次被尼奥尔尔砸进墙壁，砖石飞溅中他咳出一口血，却趁势抓住对方手腕，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膝窝——那是西炎特教的“影缚·绞杀技”，借力打力，专破关节。尼奥尔尔闷哼一声，右腿踉跄跪地，可左手五指已如钢钩扣住塞尼奥咽喉，拇指抵住颈动脉，只要再压半分，大动脉便会爆裂。
时间仿佛凝固。
塞尼奥喉结滚动，血从嘴角流进衣领。尼奥尔尔指节青白，额角青筋暴跳。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灼热交错，眼里却只有对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扭曲、狰狞、燃烧着不肯熄灭的火焰。
“……认输？”尼奥尔尔嗓音沙哑。
塞尼奥咳着血，眼睛却亮得惊人：“你猜。”
下一秒，他脖颈肌肉贲张，竟强行扭转角度，牙齿咬向尼奥尔尔手腕动脉！尼奥尔尔瞳孔一缩，反手一记手刀劈向他天灵盖——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越长啸：“——停手！”
声音不高，却如寒冰坠入沸水，瞬间冻结所有杀意。
两人动作齐齐一滞。唐吉猛地抬头，只见工厂高窗边缘，不知何时立着一道修长身影。月光斜斜切过他半边脸，左眼覆着黑布，右眼却是熔金般的竖瞳，瞳仁深处一点幽蓝光晕缓缓流转——那是见闻色霸气与写轮眼共同催动的极致洞察，正冷冷扫过废墟中的每一粒尘埃。
西炎特来了。
他脚下踩着一根垂落的断裂钢索，随风轻晃，黑袍猎猎。身后，是方才被他随手斩断的数十根傀儡丝线，在月光下泛着蛛网般的银光。
尼奥尔尔松开手，缓缓起身，拍掉裤腿灰尘：“……你终于肯露面了。”
西炎特没看他，目光落在塞尼奥脸上，又掠过他手臂上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裂痕，最后停在尼奥尔尔肩胛骨下那抹未散的紫芒上。他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缕淡青查克拉，轻轻点向塞尼奥眉心。查克拉如春水沁入，塞尼奥浑身一震，喉间淤血瞬间消散，断裂的骨缝里竟有嫩芽般的金色粒子悄然滋生。
“三年前在多雷斯罗萨地下牢，”西炎特声音平静无波，“你替我挡下三颗狙击弹。两年前在庞克哈萨德，你把我从毒气罐里拖出来时，背上还插着半截玻璃管。现在——”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尼奥尔尔，“你替多弗朗明哥守工厂，是想用命换他给你弟弟解药？”
尼奥尔尔脸色骤变。
唐吉心头一凛。她知道西炎特从来不说废话，更不会无端提及往事。这意味着……他早就看穿一切。
“解药？”塞尼奥撑着墙站起来，抹去嘴角血，“他弟弟？”
西炎特终于看向尼奥尔尔，右眼竖瞳金芒微敛：“你妹妹莉莉安，去年冬天死于‘SMILE’副作用引发的心脏衰竭。你偷偷把她骨灰埋在工厂东侧第三棵樱花树下——那棵树，今早刚被我砍了。”
尼奥尔尔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撞在碎裂的混凝土柱上，粉尘簌簌落下。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死死盯着西炎特，眼中血丝密布。
西炎特缓步走下钢索，靴底踩碎一片玻璃渣：“多弗朗明哥给你的承诺，是假的。他从没打算量产解药。那些失败品……”他指向工厂深处，“全被他做成‘祭品’，喂给那个怪物。”
唐吉顺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