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这些家伙难道跟西炎一样,都有不死之身吗?(1/4)
此时,上方的梅丽等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依旧在以一种平均的速度向着高处前进着。“已经到第三层的上空了。”妮可·罗宾沉声道:“大家小心点。”
“放心吧,罗宾前辈。”巴托洛米奥咧嘴笑道...
“哈?那是你的马啊混蛋!!”
艾迪欧许的鲨鱼嘴几乎要咧到耳根,整张脸涨得通红,尾巴在空中狂甩,卷起一阵乱流,连迪乌斯都下意识地抖了抖耳朵——这匹被称作“法鲁鲁”的骏马虽通人性,却也被这暴怒的声浪震得前蹄微抬,鼻腔里喷出两股白气。
可没人理他。
阿布正低头盯着卡文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那手指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分明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痕迹,却偏偏稳得惊人。他没松手,也没挪开,只是静静看着前方蜿蜒而上的石阶——那台阶两侧,早已被战火熏黑,裂痕如蛛网般爬满每一寸岩壁;石缝间渗出暗红血渍,不知是谁的,也不知干了多久。
“他真不下来?”阿布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沸水里,让整条奔腾的马背都安静了一瞬。
卡文迪没答,只将目光投向高处——那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宫殿轮廓,正被夕阳染成熔金。风从第七层吹来,裹挟着硝烟与铁锈味,也裹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轰鸣。不是爆炸,不是刀刃相击,而是某种低沉、缓慢、仿佛大地在呻吟的震动。
咚……咚……咚……
每一下,都让迪乌斯的鬃毛微微竖起。
“是青椒爷爷。”阿布立刻听出来了,瞳孔一缩,“他在……撞墙?”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撕裂长空!
“轰——!!!”
百米之外,一道灰白身影裹着碎石与尘雾冲天而起,半截断墙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砸在阶梯上迸出刺耳的爆鸣。青椒整个人嵌在断墙中央,左腿膝盖以下已不见血肉,只剩森白骨茬刺破裤管,在余晖中泛着冷光。他右手拄着拐杖,左手死死攥着一把崩了刃的短刀,刀尖斜指地面,刀身嗡嗡震颤,像一头濒死却不肯倒下的狼。
而就在他对面三丈开外,古拉迪乌斯单膝跪地,右臂垂在身侧,袖口全被炸烂,露出焦黑皮肉下翻卷的金属接缝——那不是血肉,是精密齿轮咬合的机械臂,此刻正冒着缕缕青烟。
“老东西……”古拉迪乌斯喉结滚动,吐出一口混着机油的黑血,“你撞了七次。”
青椒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如风箱,额角青筋暴跳:“老夫撞了八次!第八次——你右膝关节的第三枚铆钉,已经松动三分!”
古拉迪乌斯瞳孔骤缩。
他低头看向自己右膝——那里果然有一道极细的裂纹,正缓缓渗出淡蓝色润滑液。
“……你怎么知道?”
“哼!”青椒啐出一口血沫,拐杖狠狠顿地,“老夫年轻时,专拆东海军工厂的‘钢铁螳螂’!你这破铜烂铁,连它十分之一精巧都不到!”
话音未落,青椒猛然暴起!残存的右腿蹬地,竟借着断墙反震之力凌空翻转,拐杖化作一道银弧劈向古拉迪乌斯颈侧——那不是蛮力,是计算!是预判!是三十年前在海军兵工厂里,用指甲盖大小的游标卡尺量过上千次齿轮间隙后,刻进骨头里的直觉!
“铛——!!!”
拐杖砸在古拉迪乌斯抬起的手臂上,火星四溅。可这一次,金属臂没能完全格挡——拐杖尖端精准撬进关节缝隙,猛地一拧!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古拉迪乌斯右臂瞬间软垂,整条机械臂自肘部以下彻底报废,齿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