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恩义人情(2/4)
路飞歪头,指节抵着下巴想了想:“嗯……现在的话,我是草帽路飞!”他忽然指向弗朗明腰间悬挂的细剑,“不过你那把剑,刻着‘霜刃’二字吧?我奶奶说过,这名字该属于一个背叛了霜忍一族的人。”弗朗明如遭雷击,握剑的手猛地一颤。那柄剑是他从废墟里亲手挖出的遗物,剑鞘内侧刻字早已被岁月磨平,唯有他知晓其存在!可这少年……怎么可能知道?
“她还说,”路飞跳下蛇首,一步步踏碎瓦砾走来,声音轻得像叹息,“霜忍真正的秘术不在剑上,在眼睛里。所以你总戴着墨镜……怕别人看见你右眼虹膜里的冰晶纹?”
弗朗明的呼吸停滞了。
右眼……那是他用千本钉死自己神经末梢才换来的盲区。二十年来,没人能逼他摘下墨镜。可此刻,少年目光穿透镜片,直直落在他剧痛的右眼深处。
“你……”弗朗明喉间涌上血腥味,“你见过她?!”
“见过啊。”路飞笑了,露出虎牙,“去年冬天,在东海某座小岛上。她说等你想起‘雪松林’三个字时,再去找她。”
雪松林。
弗朗明的世界轰然塌陷。那是霜忍族最后的圣所,也是他亲手焚毁的坟场。火光中母亲攥着他手腕,将一枚染血的冰晶塞进他掌心:“逃……去东海……找穿蓝袍的女人……”后来他才知道,那女人是神农族最后的医者,而蓝袍下摆绣着的,正是雪松枝桠。
“……原来如此。”弗朗明缓缓摘下墨镜。右眼虹膜果然凝着蛛网状冰晶,正随他情绪波动发出幽蓝微光。他盯着路飞,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她没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烧掉雪松林?”
“说了。”路飞点头,神情忽然沉静,“因为你发现族谱上所有‘霜忍’的名字,都被同一支笔涂改过三次。而最后一次涂改日期,是世界政府成立那年。”
弗朗明踉跄后退半步,靴跟碾碎一块琉璃瓦。他仰头望向铅灰色天幕,忽然笑出声,笑声凄厉如狼嚎。原来二十年执念,不过是世界政府埋在历史缝隙里的一粒尘。他追杀所有疑似神农血脉者,却不知自己才是被篡改记忆的傀儡。
“呵……哈哈哈哈……”弗朗明抹去眼角迸溅的血泪,右眼冰晶骤然爆裂!蓝光炸开,整条街的积水瞬间冻结成镜面。他单膝跪地,左手狠狠插入冻土,掌心渗出的鲜血滴在冰面上,竟凝成七枚猩红符文。
“血瞳忍者……”他喘息着低语,“现在,我教你真正该懂的东西。”
冰镜折射出七重弗朗明的残影,每道残影都掐着不同印诀。最左侧的影子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金血;最右侧的影子反手抽出肋骨,插进自己左眼……路飞瞳孔骤缩——这不是忍术,是神农族失传的“七祭献”!以自身七情为祭,短暂唤醒血脉里沉睡的远古之力。
“停手!”一声断喝撕裂寒流。
萨博踏碎冰面疾冲而来,右手高举,掌心悬浮着一团旋转的赤红火焰。克拉尔紧随其后,鲨鱼齿咬碎三枚飞袭而来的冰棱,吼声震得冰镜嗡嗡作响:“弗朗明!你疯了?!七祭献会烧尽你全部生机!”
弗朗明充耳不闻,第七枚符文亮起血光。他抬起染血的右手,指向路飞心口:“告诉我……她现在在哪?!”
路飞静静看着那七道燃烧的残影,忽然摇头:“我不能说。”
“为什么?!”弗朗明嘶吼,冰晶从他七窍蔓延而出。
“因为她说……”路飞摊开手掌,一缕青翠查克拉缓缓旋绕,“要等你自己走到东海尽头,看见那棵活了三百年的雪松时,再告诉我答案。”
弗朗明的动作僵住了。
三百年的雪松……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