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这是我的表演体系!(1/3)
周四。影视基地,1号室内实景影棚。
10位演员、3位核心小演员,包括客串演员们,全部到齐。
按照李深的要求,实景影棚也搭建出了《神秘的角落》几场关键戏份的场景。
这些演员们,...
夜色渐深,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被谁用银线串起的暖黄灯笼,温柔地垂在街沿。蒋其明独自走在回出租屋的小路上,手指还隐隐发麻,指尖残留着签字笔硬质笔杆的压痕,中指指甲旁那块红印子,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潮光——不是汗,是皮肤被反复掐紧又松开后渗出的微血丝,细小得几乎看不见,却真实地灼着。
她没打车,想走一走,让风把耳朵里还没散尽的喧闹吹干净。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是短信。
陌生号码,没有备注,只有一行字:
【你签“大田”时,眼睛是弯的。像小时候偷吃糖,怕被发现,又舍不得吐出来。】
蒋其明脚步一顿,站在一棵银杏树下,仰头看了眼。枝桠光秃秃的,冬末的树最诚实,不藏叶、不掩疤,连树皮皲裂的纹路都清清楚楚。她低头,重读那条短信,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按下去回。
不是不敢回,是太熟了——熟到一眼就认出这语气里裹着的、那种懒洋洋又带着点试探的笃定。
李深。
只有他,才会用“偷吃糖”形容她写字时微蹙的眉心、屏住的呼吸、还有写完“田”字最后一捺时,嘴角自己都没察觉的、往上翘了一毫米的弧度。
她忽然想起白天在鑫华书店,杜壮歪头看她签名时的样子:单手支着侧脸,笔尖在指间慢悠悠转着圈,眼神没半分催促,只有纯粹的、近乎纵容的注视。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临时拉来凑数的女演员,倒像在看一只刚学会用爪子扒拉墨水瓶、毛还没干透的小猫。
她那时低头写字,其实余光一直黏在他袖口——洗得发白的棉布,腕骨凸起,手表带松垮地系着,表盘旧得泛青灰,但指针走得极稳,滴答、滴答,一声一声,压着她心跳的节奏。
原来他早就在看了。
不是看她签得好不好,是看她有没有慌,有没有缩,有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个“田”字,写成一笔怯懦的退让。
蒋其明把手机翻过来,贴在掌心,金属壳冰凉。她没回,只是把那条短信存进备忘录,标题打上两个字:“糖纸”。
——偷吃的糖,糖纸要收好。
第二天清晨六点,手机又震。
还是那个号码。
【五分钟后,楼下。带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无犯罪记录证明。别问为什么。】
蒋其明猛地坐直,睡衣领口滑落半边肩膀,她抓过床头柜上的保温杯灌了口凉茶,苦涩直冲喉管,才压住那一瞬炸开的耳鸣。
她飞快翻出抽屉最底层的牛皮纸袋——里面整整齐齐躺着三份文件,全盖着鲜红公章。那是她上个月去派出所、街道办、户籍科,一趟趟跑出来的。当时赵金麦还笑话她:“你当自己要办跨国婚姻啊?”她只笑:“防患未然。”
没想到,“未然”来得这么快。
她套上羽绒服,抓起钥匙和袋子,踩着楼梯咚咚往下跑。七楼到一楼,十七级台阶,她数得清楚。推开门,冷风卷着枯叶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眯眼——
李深靠在银杏树干上,穿件藏青色高领毛衣,围巾松松绕了两圈,手里拎着个印着“鑫华书店”logo的纸袋。晨光斜切过他鼻梁,在眼下投一小片淡影。他抬头,看见她,没说话,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