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新规则下,唱演人都慌了!(2/3)
希薇耳根猛地烧起来:“你、你偷拍我?!”“这叫纪实美学。”田希薇笑着退后半步,抬手看了眼腕表,“走吧,三点整,录音棚见。郭老师说,你要是敢在混音时打哈欠,他就把你俩合唱版《恭喜发财》的DEMO,直接发到全台工作群里。”
田希薇噗嗤笑出声,笑声清亮,撞在玻璃幕墙上,又弹回来,落进自己耳朵里,像一声久违的应答。
录音棚在广电大厦B座负一层,门禁森严,连空气都比别处更沉静三分。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松香与旧木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老式三角钢琴漆面经年累月沁出的味道。李深正背对门口,坐在琴凳上调试麦克风高度,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段清晰的腕骨。他听见脚步声,没回头,只抬手朝后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田希薇屏息走近,目光落在他搁在琴键上的左手——无名指根部,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疤,是十年前第一次为她写歌时,被琴盖夹的。那时她刚考进京视实习,他还是电影学院作曲系研究生,两人挤在六平米的出租屋阳台上,他用一台二手卡西欧电子琴扒谱,她捧着速溶咖啡看他额头沁汗,他手指被夹得瞬间惨白,却咬着牙没松开琴键,硬是把那段副歌旋律弹完了。
“疼吗?”她当时问。
“不疼。”他吸着气,右手还在键盘上跑动,“疼也得弹完——这段要是断了,你明天早班地铁上,就没歌听了。”
此刻,那道疤在顶灯下泛着极淡的微光。
李深终于起身,转过身。他今天没戴眼镜,眼睛比平日更沉,更深,像两口蓄满春水的古井。他目光落定在她耳上,停留三秒,才缓缓抬眼,与她视线相接。
“来了。”
“嗯。”
“怕吗?”
“怕什么?”
“怕这首歌唱完,全世界都知道,你田希薇,六年来,心一直锁着,只等一把钥匙。”
田希薇没说话,只往前一步,站进他影子里,仰起脸。耳坠上的碎钻,恰好映进他瞳孔深处,一闪,再闪,像两粒不肯坠落的星子。
录音师小陈在控制室玻璃后做了个“OK”的手势。李深颔首,转身坐回琴凳。他没碰钢琴,而是从琴盖内侧取出一把木吉他——琴箱上贴着一张褪色的便利贴,字迹是田希薇的:“给狗哥的第二把锁,别弄丢。”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她趁他睡着偷偷贴的。
他拨动第一根弦。
音准,干净,带着木质共鸣的暖意。
田希薇站在话筒前,双手自然垂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她没看谱架,也没看提示器,只是望着李深的后颈,看着他肩胛骨在薄衬衫下随拨弦动作微微起伏,像一对将要振翅的蝶。
李深开口,声音低哑,却奇异地稳:“记得早先多年时……”
田希薇接上,气息绵长:“大家诚诚恳恳……”
没有和声,没有伴奏,只有两把人声在空旷的录音棚里缓慢交缠,像两条溪流悄然汇入同一片水域。唱到“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时,李深的吉他声忽然沉下去,只余一个长音悬在空气中,而田希薇的声音却向上托起,清亮得近乎锋利,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露珠,饱满,澄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控制室里,郭齐林摘下监听耳机,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对赵赵说:“听见没?这哪是唱歌,这是在宣誓。”
赵赵点头,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控制台:“她没把‘一生’两个字,唱出了青铜鼎的重量。”
录音持续了四十七分钟。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混响里,棚内寂静无声。田希薇仍维持着演唱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