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小田的良苦用心!(1/3)
李深跟章若南经纪人要来了她的工作表。这份5月份工作表中,两部电视剧同时在拍,间隙时间,又被各种综艺、商业活动等,填充得密不透风。
章若南,真的是在满负荷工作,连喘口气的时间,都得留在...
车窗外,四月的风裹着槐花清甜的气息拂过,郭齐林把空调调低了两度,车载音响里《暖暖》的副歌正缓缓流淌:“右心房暖暖的好干瘪……”文木野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节奏和旋律严丝合缝——可那敲击声里,分明藏着一点滞涩的余韵,像琴弦松了一扣。
李深侧头看他一眼,没说话。他记得三天前 rehearsal 时,文木野唱到“分享冷汤,你们两支汤匙一个碗”,气息突然卡住半拍,喉结动了动,又硬生生压下去,笑着说了句“刚才走神了”。没人追问。但李深知道,那不是走神。
车驶入影视基地东门,电子屏上滚动着今日直播倒计时:【距离《幻乐时光》第八赛段终场直播:2小时17分】。红毯已铺好,两侧是临时搭起的粉丝应援墙,蓝白相间的灯牌拼出“文木野·暖光不熄”,最底下一行小字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我们等你,从雨里走到晴里】。
田希薇下车时被一阵风掀了衣角,她伸手按住裙摆,抬头望见应援墙,忽然顿住。李深顺着她目光看去,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那行小字,分明是他们淋雨下山那晚,她发在朋友圈的配文原句。当时只有三个人看见,连章若南都没点赞。
“谁干的?”李深问。
田希薇摇摇头,嘴角却翘起来:“大概……是某个偷偷截图的人?”
郭齐林在旁边嘿嘿笑:“狗哥,您这‘偷偷’俩字,说得好像自己没存过人家朋友圈截图似的。”
李深没否认。他手机相册里,至今存着田希薇跳操时甩马尾的九宫格——最后三张,是她打喷嚏时鼻尖泛红、睫毛湿漉漉垂着、额角贴着冰凉贴歪头笑的模样。他删了又存,存了又删,最终保留了原图,连滤镜都没加。
后台化妆间,空气里浮动着粉底液和定妆喷雾的微香。文木野坐进椅子,化妆师正给他扫高光,刷子掠过颧骨时,他忽然开口:“薛冰伦老师,能借我一分钟吗?”
薛冰伦正在给李深整理领结,闻言抬眼:“说。”
文木野摘下耳机,从随身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去:“上次围读会,您说剧本里‘老陈头’这个角色,眼神要像晒透的棉絮——软,但有筋。”他顿了顿,“我练了四十七遍,今天想请您看看。”
薛冰伦没接信封,只盯着他眼睛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指尖精准点在他左眼下三分处:“这里,再往下拉一毫米。棉絮晒透了,边缘会起毛边,不是塌陷。”
文木野瞳孔微缩,立刻调整眼位。薛冰伦满意颔首,终于接过信封,抽出里面一张素描——炭笔勾勒的老农侧脸,颧骨阴影浓淡渐变,连耳后一道旧疤都带着年轮般的纹路。他翻到背面,一行小字写着:“第七稿。田希薇改的,她说‘筋’在耳垂后那道褶子里。”
李深站在门口,听见这句话,喉结动了动。他想起上周田希薇熬夜改剧本,在客厅地板上铺开二十张A4纸,每张都用红笔标出人物微表情的生理依据:“肌肉记忆比台词诚实。老陈头三十年没摸过锄头,但右手小指会不自觉蜷着——那是锄柄磨出来的弧度。”
化妆师轻声提醒:“文老师,该上彩妆了。”
文木野应了一声,起身时悄悄把信封塞回包里,却忘了抽走夹在页角的一枚银杏叶书签。薛冰伦瞥见那抹金黄,顺手拈起,对着灯光照了照——叶脉清晰如掌纹,背面用极细的钢笔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