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用绝对实力,让你心服口服!(2/3)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靴底碾过枯叶,“嚓、嚓、嚓”,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间隙。唐三藏倏然转身,金箍棒横在胸前,猴毛根根倒竖:“谁!”门外站着个穿灰布袍的男人,脸被斗笠遮了大半,只露半张下巴,下颌线绷得极紧。他手里拎着一只竹篮,篮口盖着蓝布,隐约透出草药苦涩气息。男人没答话,只把竹篮放在门槛内侧,转身欲走。
“站住!”唐三藏一步跨出,金箍棒尖抵住男人后心,“你是何人?为何知我在此?”
男人身形微顿,缓缓摘下斗笠。唐三藏瞳孔骤缩——那是一张和自己七分相似的脸,只是更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右颊一道旧疤蜿蜒至耳后,像条僵死的蚯蚓。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瞳仁漆黑,没有一丝光,却盛着比地狱更深的疲惫。
“菩提老祖。”男人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也是……你前世的师兄。”
唐三藏金箍棒一颤:“师兄?我怎不记得?”
菩提老祖弯腰,掀开竹篮蓝布。里面不是草药,是一叠素笺,墨迹新鲜,字迹凌厉如刀劈斧凿——全是《菠萝菠萝蜜》的歌词改写版。第一张写着:
**“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蜜,
带我去,带我去,
La la la……
不要悲伤的结局!
带我到牛魔王和紫霞仙子的婚礼去,
好想闭上眼睛听你再说一次,
期待1万年的爱,不再是谎言!”**
第二张,墨迹稍淡: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你面前,你没有珍惜……
如果非要给这份爱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
一万年!!!”**
第三张,字迹洇开,似被泪浸过:
**“他骗我。他骗我。他骗我。
可我信他。我信他。我信他。”**
唐三藏手指死死抠进木棒纹路,指腹渗出血丝。他认得这字——是李深的。可李深死了,死在他怀里,金铃坠地时,她最后一口气喷在他颈侧,温热黏腻,像一小滴血。
“你从何处得来?”他声音发抖。
菩提老祖扯了扯嘴角,那不是笑,是肌肉抽搐:“盘丝洞后山,紫霞葬身的崖缝里。她临终前,用指甲刻在岩壁上,又怕风化,撕下衣襟,蘸血抄了三遍。我守了五百年,等你路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唐三藏脚踝,“她留了东西给你。”
唐三藏猛地撩起裤管——金铃下方,皮肤上赫然浮出一行淡青色字迹,细如游丝,却是李深最爱的簪花小楷:**“猴子,你欠我一个吻。”**
字迹随呼吸明灭,像活物在皮下爬行。
唐三藏膝盖一软,单膝砸在地上,震得尘灰腾起。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却不敢碰。怕一触即散,怕是幻影,怕是金箍幻出的毒。
菩提老祖静静看着,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不是月光宝盒,而是一枚干瘪的桃核,表面裂痕纵横,却用金线密密缠绕,结成一朵莲花。他将桃核放在唐三藏掌心:“她剖开自己心口取的。说你爱吃桃子,要给你留个核,种出来,明年还能结果。”
唐三藏摊开手掌,桃核冰凉。他忽然想起五百年前,蟠桃园里,李深偷摘最大那颗蟠桃,塞进他嘴里,汁水顺着下巴淌,她踮脚用袖子给他擦,笑着说:“甜吗?我偷来的,比王母的还甜。”
他当时嚼着桃肉,含混道:“甜,甜过你的脸蛋。”
现在,桃核在掌心硌得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