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男人的心思！(1/3)
“你可以质疑我人品，质疑我的食品，但不可以质疑我戏品！！！”田希薇双手叉腰，银牙紧咬，怒目而视，继续道：“我是个专业演员，你不可以这么说我！给我道歉！”
李深：“对不起。”
“...
刘福刚按下发送键，手机屏幕右上角弹出一条新消息提示——“章若南已点赞您的评论”。他抬眼一扫，发现章若南正倚在舞台侧幕的金属栏杆上，指尖还悬在手机屏幕上，嘴角微扬，眼睛弯成月牙，像偷吃了蜜桃的小狐狸。她身后，田希薇抱着保温杯静静站着，发梢垂落肩头，目光却没落在刘福身上，而是落在远处——那里，六小灵童正被一群年轻演员簇拥着，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烤馒头，一边嚼一边指着v博评论区笑得前仰后合，花白眉毛跟着抖动，活像只刚偷完蟠桃的老猴精。
“八老师！”周申突然从后面拍了下六小灵童肩膀，“您这‘悄咪咪’三字，比当年《大闹天宫》里孙悟空翻筋斗云还利索！”
六小灵童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抹了把嘴：“利索？那是我徒弟教我的——他说现在年轻人骂人不带脏字，全靠谐音梗杀人于无形。我琢磨了一宿，‘小猩猩发怒悄咪咪’，咪咪谐音‘密密’，密密是悄悄、是压抑、是憋着火不敢炸，可又藏不住那股子躁劲儿……你瞧刘福海，今儿连微博认证都忘了改‘猴戏之父’后头那个‘（荣誉）’，光秃秃挂那儿，像根晾衣绳上挂着的旧猴袍——看着威风，风一吹就打晃。”
这话引得众人哄笑。王霏笑着往嘴里塞了颗话梅，酸得眯起眼：“八老师，您这比喻，比《西游记》原著里老君炼丹炉里的火候还准。”
话音未落，副导演捧着平板急匆匆奔来，屏幕还亮着实时数据流：“刘老师！乐酷网刚发来紧急通知——《小话西游》总决赛花絮视频上线两小时，播放量破三千万！弹幕峰值突破每秒两万条！#六小灵童怒怼刘福海#热搜冲到第一，但……但底下有个新话题，#悟空唢呐杀疯了#，正以每分钟三万新增讨论量往上蹿！还有——”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腾讯视频、优酷、爱奇艺三家平台负责人，刚刚同时发来邀约函，说要联合买断《悟空》单曲版权，价格……开到了八位数，税后。”
全场骤然安静。连背景里隐约飘来的《悟空》尾奏笛声，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刘福没接平板，只低头看自己左手——那枚戴了十五年的银戒指，内圈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心猿未伏，何谈真经”。这是他刚入行时，师父亲手錾的。那时他演《西游记》选角失败，蜷在后台道具箱里啃冷馒头，师父把这戒指套他手指上，说：“猴戏不是学猴蹦跶，是学人心怎么跳得又野又疼。”
此刻，戒指冰凉。
他忽然抬头，望向舞台中央那面残破的“城墙”布景——它被灯光打得泛着青灰光泽，砖缝里还嵌着几片没拆干净的干枯桃花瓣，是白天拍摄《一生所爱》时飘落的。花瓣边缘卷曲，像被烧过又熄灭的余烬。
“买断？”刘福笑了笑，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笑声都停了，“《悟空》这歌，不是卖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霏、周申、章若南、田希薇，最后落在六小灵童脸上：“它是借的。”
六小灵童一愣：“借？借给谁？”
“借给所有心里还住着一只猴子的人。”刘福声音沉下去，像山涧坠石，“借给那些被金箍勒得头疼、被五指山压得喘不过气、被‘齐天大圣’四个字吊在半空里晃荡了半辈子的人。借给……”他略一停顿，喉结滚动，“借给二十年前，被顶替掉孙悟空角色的那个老演员。”
六小灵童手里的烤馒头“啪嗒”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