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预见能力又升级了(1/3)
屈楚楚对于突然凑上来的姜森感到本能的排斥。她还是第一次被陌生男人这么亲近呢。
刚想跟他拉开距离，结果下一秒姜森便是一句雷霆暴击。
粗鄙不堪的话语听得屈楚楚错愕不已，难以置信。
...
胡馨羽猛地顿住脚步，肩膀剧烈起伏着，眼泪一串串砸在牛仔裤上，洇开深色水痕。她没回头，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
姜森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巾，轻轻递过去。她没接，他便顺势擦过她眼角——动作很轻，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你哭起来比笑还好看。”他说。
胡馨羽倏地转身，眼尾通红，鼻尖微肿，声音却陡然拔高：“姜森！你当我是谁？是你酒店前台？是你股票账户？是你套利窗口里一个可替换的波动率因子？！”她胸口剧烈起伏，白T恤绷紧，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你连名字都是假的，身份证是伪造的，住址是租的，微信头像是AI生成的……你告诉我，哪一句真？哪一句不是你提前设计好的剧本？”
姜森没辩解，只把纸巾折成小方块，又递了一次。这次她没躲，任由他指尖蹭过自己发烫的颧骨。
“我骗了你。”他声音低下去，难得没了嬉气，“但没骗你的心跳。”
胡馨羽一怔，喉头哽住。
姜森忽然抬手，解开自己T恤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左胸锁骨下方一道三厘米长的旧疤——淡粉色，边缘微微凸起，像一枚被岁月磨钝的刀锋印记。“去年在东江码头，流光电池厂试产线爆炸，我冲进去拖出两个焊工。”他指尖点了点那道疤，“当时肋骨断了两根，肺叶穿孔，ICU住了十七天。医生说再偏半厘米，心脏就废了。”
胡馨羽瞳孔骤缩，手指无意识攥紧牛仔裤缝。
“你猜我为什么能在凌晨三点睁着眼睛盯盘？”他扯了扯嘴角，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因为疼。神经末梢永远在报警，睡不沉。”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搂她时，右手虎口有层薄茧，按在她后颈时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想起他替她戴蝴蝶发夹时，左手小指第二节微微弯曲，像曾被重物压过；想起他靠在落地窗边看灯火时，脖颈侧线绷得极紧，仿佛随时准备迎击什么。
原来不是演的。
姜森从裤兜掏出手机，解锁屏幕，调出一张照片——泛黄的老式胶片照，背景是九十年代贵阳老电厂，穿蓝工装的男人蹲在配电箱前，怀里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两人脸上都沾着黑灰，却笑得露出缺牙的豁口。
“我爸。”姜森指了指男人，“我妈走那年，他抱着我蹲在电厂锅炉房门口抽烟，烟头摁灭在自己手背上，说‘儿子，人活一世，不能光盯着账本上的数字’。”他顿了顿，“后来他病退，拿买断工龄的钱开了家五金店，卖扳手、螺丝、绝缘胶带……结果三年后，我用他攒的八万六千块钱，在期货市场抄底铜价，三天翻了七倍。”
胡馨羽怔怔望着照片里那个黢黑的小孩，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你根本不是富二代。”
“我是电厂子弟。”姜森把手机收回去，金发在阳光下晃出一点刺眼的光，“我爸死的时候，医保卡里剩三百二十七块。我跪在太平间门口烧纸，火苗燎到手指，都没觉得疼——因为更疼的是听见隔壁病房家属撕心裂肺喊‘医生！再抢救一次！’，而我爸的缴费单上写着‘自费项目：呼吸机耗材，￥18700/日’。”
走廊空调嗡嗡作响，窗外梧桐叶影在地板上缓缓爬行。
胡馨羽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气球，嘶嘶漏着气。她慢慢松开攥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