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穷途末路的雷霄王，捏死大炎两代皇帝！（求月票））(2/5)
正怕的，不是拖累，是怕再被丢下。”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精准地剖开了什么。
大白眼眶倏地一热，那层薄薄的水光终于漫溢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刘臻手背上，竟发出“滋”的一声轻响，蒸腾起一缕极淡的青烟——那是蛇族精血遇热所化。
她猛地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半点呜咽。
刘臻没有哄。他只是伸手，将她鬓边一缕湿发拨到耳后，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不必追我。”他说，“你只需长出自己的翅膀。”
大白猛地转回头，眼中泪光未干，却燃起一团幽火：“什么翅膀？”
“不是雷引弓鹏的翅。”刘臻目光沉静，“是青鳞山的雷火，是汤家庄园的野茶，是你自己蜕下的旧皮，是你尾尖那点不肯熄灭的紫芒。”
他掌心一翻，一枚寸许长的青鳞浮现掌中——边缘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内里却有细微雷纹流转，如活物般微微搏动。
“这是你上次蜕皮时，遗落在汤家后院石阶缝里的。”他将鳞片递到她眼前，“我捡了三年。今日，还你。”
大白怔怔望着那枚鳞片，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它。鳞片上，赫然刻着三道细如发丝的刀痕——正是“小罗天刀”前三式“裂空”、“断岳”、“泣月”的起手印痕！刀痕极浅，却深达鳞芯，每一笔皆暗合天地节律，仿佛那刀意早已在鳞中蛰伏多年，只待主人亲手唤醒。
“他……何时刻的？”她声音发颤。
“你第一次挥刀时。”刘臻道，“你不知，我知。你练一百次，我便记一百次。你错三次，我便补三刀。刀意入鳞，是为你留一道‘种’——等你哪日真正明白，刀不是用来砍人的，而是用来劈开自己心障的，这鳞，自会化翼。”
大白指尖颤抖着接过鳞片。触手冰凉，可那冰凉之下，一股灼热猛地窜起，直冲天灵！她浑身剧震，青鳞自颈项处片片翻起，发出细密如雨的“噼啪”声。洞壁晶石光芒骤然暴涨，映得她周身青光大盛，那光芒之中，竟有无数细小的紫色电弧自鳞片边缘迸射而出，如万千萤火，绕她飞旋！
“轰——！”
一声闷响自她丹田炸开！
不是雷音，不是刀鸣，是某种古老血脉在体内彻底苏醒的轰鸣！她足下青石寸寸龟裂，整条地下河水面陡然凹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水珠悬停半空，颗颗剔透，每一颗水珠里，都倒映着她此刻的容颜——眉心一点紫焰，双瞳金绿交炽，额角两侧，两道青色骨棱正缓缓凸起，如初生之角！
刘臻静静看着，目光未曾移开半分。
大白喘息粗重，汗水混着泪水滚落，可嘴角却慢慢扬起，那笑不再狡黠，不再羞怯，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明澈。
“原来……我早就有翅膀。”她喃喃道，抬手抚过额角凸起的骨棱，指尖传来温热的搏动，“只是……一直不敢展。”
话音未落，她手中青鳞骤然爆碎！
不是崩解，而是绽放！亿万点青紫光尘轰然升腾，在洞顶凝成一幅巨大图卷——图中无山无水，唯有一条巨蛇盘踞苍穹，蛇首昂扬，双目如日月，口中衔着一柄墨色长刀，刀尖所指，赫然是万魔渊方向！图卷边缘，一行古篆缓缓浮现：【青鳞蜕世，雷火为翼；不借鹏风，自劈天门。】
光尘散尽，大白额角骨棱已隐，可那股凌厉之气却如刀锋出鞘，再也收不住。她抬眸，望向刘臻，眼神清亮如洗，再无半分迷惘。
“他要我去万魔渊？”她问。
“不是我要你去。”刘臻摇头，“是你自己，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