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五尊第九境五重天到来，雷霄王加入拜月教！(1/4)
变故来得太快。许多人甚至都未反应过来。
大炎王朝两代皇帝的脑袋，已教雷霄王捏碎了。
镇魔司的人默默看着。
无论是私人仇怨，还是王朝更替，都与镇魔司无关。
雷霄王就算...
山风卷过演武场，带起碎石与焦灰，在半空打着旋儿，又簌簌落下。楚凡跪伏在地，额头抵着龟裂的青石地面，指节深深抠进缝隙里，指甲崩裂，血丝混着尘土渗入石缝。她肩头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腹腔深处炸开般的剧痛，喉头腥甜上涌，又被她死死咽下——妖族公主的尊严，不容她在人族眼皮底下咳出血来。
左诗悬停半空，雷霄王皇翼在身后缓缓收拢，墨白光芒如潮水退去，只余翼尖几缕未散尽的紫电，噼啪轻响。他垂眸望着楚凡，目光平静无波，既无胜者的倨傲，也无施暴者的戾气，倒像在审视一株被狂风骤雨摧折后、却仍倔强挺立的异草。那眼神里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惋惜的意味。
“姑姑。”左诗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风声，“你教他来的？”
右红叶身形微顿。她立在人群边缘，暗红长袍被山风鼓荡，赤金簪子映着残阳，光华内敛。方才那一瞬，她袖中指尖曾微微蜷缩，似欲出手，却终究未曾抬臂。此刻听左诗问话，她只是轻轻颔首，嗓音低沉：“父皇命他来。一为观你之姿，二为……试你之界。”
“试界？”左诗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以身为尺，量我深浅？”
右红叶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楚凡蜷缩的背影，又掠过玉简铁青的脸色，最终落回左诗脸上：“试你……是否真如传闻所言，已非昔日之楚凡。”
左诗闻言，目光倏然一凝。那并非寻常的审视，而是某种更幽邃、更锋利的探查，仿佛要穿透皮肉筋骨，直抵神魂深处。右红叶竟不闪避，坦然迎上，四目相对，空气里似有无形的电弧无声爆裂。半晌，左诗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拂过额前碎发，竟带起一圈极淡的涟漪——是神力逸散，亦是心湖微澜。
“界？”他重复一遍，声音轻了下去，几乎融入风里，“若他真能测出我的界，今日便不会跪在那里。”
话音未落，楚凡猛地抬头！她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如燃，瞳仁深处，一点幽金色火苗骤然腾跃而起，炽烈得令人心悸。那不是寻常凤凰真火，而是九天玄凰血脉深处沉眠的本源之焰，是妖皇嫡系血脉才有的、足以焚尽虚妄的“涅槃烬”。
“呵……”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笑，笑声里裹着血沫，“好！好！好！”
三声“好”，一声比一声更冷，更狠。她五指猛然张开，掌心向上，一道灼目的金红光柱自她丹田喷薄而出，直贯苍穹！光柱之中，无数细密如丝的金色符文疯狂旋转、交织，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头展翅百丈、翎羽如刀的玄凰虚影！虚影双翼扇动，带起焚尽万物的热浪，演武场上所有草木瞬间枯黄、碳化，连坚硬的青石地面都开始泛起琉璃般的赤红光泽。
“涅槃烬·焚世引！”玉简失声低呼，脸色骤变，“他疯了！这招会抽干他第四境七重天的本源妖力！”
方元与法阵同时踏前一步，神识如网般铺开，随时准备强行中断这禁忌之术。可右红叶抬手，五指微张，一股无形却浩瀚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将方元二人脚步钉在原地。她看着楚凡，眼神复杂难言，有痛惜，有无奈，更有一种深埋的、近乎残酷的期许。
“让她……烧。”右红叶声音沙哑，“若连这一把火都接不住，他便不配站在父皇身侧。”
左诗静静看着那焚世玄凰虚影，看着楚凡周身燃烧的、连虚空都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