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神陨！(1/5)
“杀神领域之内，吾即杀戮之主，掌生杀之律，定杀伐之规。”“无物不可杀。无人不可灭！”
当楚凡开启“杀神领域”的刹那，仿佛整个天地都变了。
方圆百里的区域变得灰蒙蒙一片，上不见天...
青峦山脉上空，血色雷网如天罗地网般铺展，纵横交织的闪电映得整片山野泛着妖异红光。山风卷着浓稠血腥扑面而来，却吹不散那层沉甸甸压在人心头的杀意。
楚凡立于阵枢中央，脚下踩着一道裂开三寸的玄铁阵纹，靴底沾满暗红泥浆与未干的碎骨渣。他左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张，掌心朝下——那里悬着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古印，印面浮雕九首魔蛟盘绕，蛟目猩红，正一眨不眨盯着前方。
“镇魔碑”并未现身，但楚凡身后虚空中，一道半透明碑影若隐若现，碑面密布龟裂纹路，每一道裂痕里都淌出墨色雾气，雾气凝而不散，聚成一只只嘶鸣的魇兽虚影，在他肩头盘旋游走。
这不是幻象。
这是污染度突破两千九百大关后，“金刚不灭神体”第二层雏形初显时自动衍化出的“魇影护界”。
——十方无间，已不再是被动承受攻击的领域；它开始反向侵蚀空间，将敌者神识、元炁、遁术轨迹尽数拖入污染之海。
而此刻，被魇影缠绕的，并非他人。
是楚凡自己。
他右臂衣袖早已炸裂，裸露的小臂上金纹密布如龙鳞，每一道纹路都嵌着细碎血痂，那是方才硬接八名万魂幡强者合力一剑时，剑气透体留下的伤痕。可伤口边缘没有溃烂，反而泛着金属冷光，皮肤之下隐约可见金丝脉络缓缓搏动，如活物呼吸。
他没动。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围在他周遭百丈内的六名第四境七重天巅峰魔修，全都僵在原地。
不是被定住。
是不敢动。
他们亲眼看见天司司主脑袋爆开时，颅骨碎片溅到自己脚边；亲眼看见天魂尊者最后一声凄厉呼救卡在喉咙里，白雾被白虎幡一口吸尽；更亲眼看见那柄八十丈长的噬天魔剑，在楚凡头顶炸成齑粉——而楚凡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这不是人。
是桩活着的劫碑。
“他……他到底是什么境界？”一名披着骨甲的女修嘴唇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
“不灭境三重天。”玄龟岛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低沉如闷雷，“可他体内神力……不是灵蕴炼化出来的。”
“是污染神力。”玄影雷接口，声音干涩，“纯度……比烬灭之墟深处还要高。”
话音未落，楚凡终于动了。
他左掌缓缓抬起，指尖朝天，掌心那枚黑印嗡然震颤，九首魔蛟齐齐昂首，发出无声尖啸。
霎时间，整片青峦山脉的地脉猛地一沉！
轰隆——！
不是雷声。
是山在哀鸣。
千里之内，十七座主峰同时崩塌半截，断口处喷出黑金色岩浆，蒸腾起灼热烟柱。烟柱升至半空，竟凝而不散，化作十七道粗如山岳的黑色锁链，自地底破土而出，直贯云霄！
锁链尽头，赫然是十七杆白虎幡的幡杆虚影！
“十七都天魔煞阵”真正的核心，从来不是困敌。
是祭坛。
是献祭。
是将整座青峦山脉的地脉龙气，连同所有战死者残魂、逸散神力、污染余韵，统统熔铸为一枚“魔煞道种”——只为催生楚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