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 丹匠？(2/5)
回应青璃的气息！“你见过它。”青璃开口了，声音如碎玉坠冰，清冷无波，却字字如钉，凿入耳膜。
顾尘风喉结微动，没有否认：“晚辈……见过一缕残影。”
“在哪？”她问，语速极缓，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顾尘风沉默一瞬，坦然道：“七星大陆，夺圣之地深处。”
青璃眸光骤然一沉，似有风暴在寒潭深处酝酿。她袖袍微扬，一截皓腕露出，纤细却蕴含着崩山裂岳之力。指尖一点幽芒亮起，倏然点向顾尘风眉心！
太快了！
快到卓正霆都未及阻拦，快到荒虬三人只觉眼前一花，那点幽芒已距顾尘风眉心不足三寸！
顾尘风浑身汗毛倒竖，五行奥义本能爆发，无极领域瞬间撑开，却如纸糊般被那点幽芒轻易洞穿！他甚至来不及运转《开天造化诀》第七重，眉心皮肤已感受到刺骨寒意，似要被冻结、撕裂！
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声清越剑吟，并非出自青璃之手，而是自顾尘风识海深处炸响！
金阙玉页猛地腾空而起，悬浮于他识海上空，通体绽放出万道琉璃金光。那光芒并非灼热，反而带着一种亘古苍凉、斩断因果的寂灭之意。金光之中，一柄虚幻长剑缓缓凝聚，剑身无锋，却刻满无法辨识的混沌符文，剑尖直指青璃指尖幽芒！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源同宗的气息，在顾尘风眉前三寸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细微如琉璃碎裂的“咔嚓”轻响。
青璃指尖幽芒，寸寸崩解。
顾尘风识海上空，那柄虚幻长剑亦随之黯淡，金阙玉页剧烈震颤，哗啦啦翻动不休，最终重重合拢，坠入识海深处，再无声息。
营帐内，死寂一片。
荒虬三人骇然失色，陈博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卓正霆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着顾尘风，又猛地转向青璃，嘴唇微动，却终究没发出任何声音。
青璃缓缓收回手指，指尖幽芒尽散，白皙如初。她看着顾尘风，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里，第一次掀起了真实的波澜——震惊、困惑、追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悲怆的震动。
“原来如此……”她喃喃，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清晰落入顾尘风耳中，“它选中了你。”
顾尘风心跳如擂鼓，强压住识海翻腾的眩晕感，沉声道：“前辈，这‘它’，究竟是何物？”
青璃没有回答。她眸光流转，忽而落在顾尘风左手纳戒之上，目光顿住。
顾尘风心头一凛，下意识想遮掩，却见青璃素手轻抬，一道无形力量轻轻拂过纳戒表面。
“啪。”
一声轻响，纳戒禁制应声而开。
顾尘风瞳孔骤缩——这禁制，是他以《开天造化诀》配合三十六道先天符箓亲手炼制，连太清道人都未能轻易破开！可青璃只是一拂，便如拨开蛛网。
纳戒光华一闪，一枚形制古朴、通体暗金、表面镌刻着九条盘绕羽翼天龙的令牌，静静悬浮于半空。
羽侯令！
顾尘风全身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
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取出此令！连彤彤和三王都不知情！此令一直深藏纳戒最隐秘夹层，以混沌气包裹，隔绝一切探查！
可青璃，一眼便知其所在，一拂便破其封！
“你……”顾尘风声音干涩，“认得此令？”
青璃凝视着羽侯令，良久，才缓缓抬起手，指尖距离令牌半寸，却不再靠近。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