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封总，你的意思呢？(1/4)
在连凝绮站出来时，容辞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她神色一直很平静，连凝绮要说，她也没阻止，但也懒得听，看着忽然出现的封景心，在连凝绮跟众人说话时，她弯腰，平静地跟封景心说道：“心心，这里挺吵的，你要不先回去？”
封景心半途过来，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对于连凝绮的话和周围的窃窃私语，她其实听得一知半解。
听到容辞的话，她摇了摇头，“妈妈，我不走，等宴会结束了，我要跟你一起回家。”
容辞皱了皱眉。
封景......
叶秋雨笑声未落，整个宴会厅骤然安静得只剩水晶吊灯折射的微光在空气里浮动。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指节泛白，目光如刃，直刺郁默勋眼底——那不是愤怒，是某种近乎悲怆的清醒。
“你口口声声说林芜不够格，”他声音低下去，却更沉、更重，像一记闷锤砸在所有人心口，“可南致知院士去年十月二十七日，在长墨物理系内部评审会上亲笔批注的原始纪要，此刻就在我公文包里。”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扫过台下惊疑不定的脸，最后落回容辞脸上，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上面写着——‘林芜所提交的量子纠缠态稳定性建模方案，逻辑自洽性优于本届所有参评者，建议破格纳入博士生预选池，并同步启动其与高能粒子实验室联合培养计划’。”
容辞指尖猛地一颤，酒杯边缘沁出细密水珠。
叶秋雨没看她，只盯着郁默勋：“你敢不敢现在打电话给南院士，让他亲自确认？或者，你更愿意等我明天把这份扫描件和会议录音原件，连同陆博士办公室系统后台调取的原始登录IP与时间戳一起，发给《自然·物理》编辑部？”
全场死寂。陆博士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钢笔，笔尖在纸页上划出一道突兀的深痕。
郁默勋终于敛了笑。他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朝容辞方向递了个极短的眼神——那不是求助，是警告。
容辞喉头滚动了一下，垂眸避开叶秋雨的视线，却恰好撞上林芜的目光。
那一瞬，林芜没有愤怒，没有难堪，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她静静看着容辞，像在看一件早已被拆解完毕的旧物。她忽然松开一直攥着酒杯的手，任那杯香槟在掌心留下浅浅水痕，然后轻轻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
动作很轻，却让封庭深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这个动作。三年前林芜第一次站在长墨校史馆玻璃展柜前，指着里面那枚她亲手设计的低温超导芯片模型时，也是这样抬手，指尖微凉，眼神灼亮如星火。那时她说：“庭深，你看，它真的能跑起来。”
而此刻，她看着容辞，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满场寂静：“郁总，您刚才说……老师评价我太平庸。”
她停顿两秒，目光掠过郁默勋，最终落在陆博士脸上：“陆博士，您还记得去年十一月三日，南院士在您牵头的‘基础学科青年学者圆桌会’上，当着三十位院所负责人的面，点名要见我吗？”
陆博士嘴唇翕动，下意识点头。
“他说，想亲眼看看那个用三个月时间复现‘贝尔不等式弱测量实验’、且误差率控制在0.07%以内的学生。”林芜语速很慢，一字一句清晰如刻，“他还说，如果长墨真有人拦着不让这孩子进实验室，那就该查查——是谁在替某些人，提前二十年铺路。”
最后一句出口，连凝绮倒抽一口冷气。
封庭深终于动了。他向前半步，鞋跟碾过大理石地面发出极轻一声响，却像惊雷炸在众人耳畔。他没看郁默勋，也没看容辞，只深深望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