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功劳(1/4)
把公司大部分大权交给她,是因为他们关系不错,他信任她,且她能力也足够出色。他从来没想过,容辞居然就是长墨的创始人之一!
他震惊地看着容辞,失了神。
在全场人的震惊中,郁默勋再次开口了,他看着叶秋雨,说道:“长墨就是小辞自己的公司,既然是她自己的公司,她不想让谁进入自己公司,那是她的权利,怎么就成报复了?”
其他人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
“就是啊,这位林小姐和她的家人害得人家破人亡,现在还插足人......
叶秋雨的指尖在西装裤缝上无声地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某种缓慢蔓延开来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正从脚底一寸寸爬上来,缠住他的喉咙,勒紧他的太阳穴。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封氏集团年度战略发布会上,林芜挽着封庭深的手臂入场时,全场灯光如潮水般涌向他们。那时他坐在VIP席第三排,看着林芜耳垂上那对鸽血红宝石耳钉在聚光灯下灼灼生辉,她笑得那样从容,像一朵被精心修剪过的玫瑰,花瓣饱满,刺却早已被悄悄拔尽。他当时还替她高兴,说她终于熬出了头。可现在才明白,那根本不是“熬出头”,是踩着别人的婚姻废墟,在断壁残垣上种花。
他目光不受控地转向容辞。
她站在郁默勋身侧,一袭剪裁利落的墨色真丝长裙,发髻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没有哭,没有怒,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她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被时光打磨过千年的玉雕,温润,冷硬,不动声色。可正是这份平静,比任何嘶吼都更锋利——它把所有不堪都照得纤毫毕现。
叶秋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见自己嗓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还没离婚?”
这句话出口,他自己都怔住了。不是疑问,不是质问,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哪怕明知那木头早已腐朽。
郁默勋没答他,只轻轻侧身,朝封庭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全场目光骤然聚焦过去。
封庭深就站在舞台边缘的阴影里,西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白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硬的腕骨。他没看任何人,视线始终落在容辞身上,眼神沉得像暴雨前的海面,压抑,翻涌,却偏偏不掀浪。他身后半步,是脸色惨白的林芜。她手指死死绞着手包带子,指节泛青,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开口。
时间仿佛凝滞了三秒。
然后,封庭深迈了一步。
皮鞋踏在木质台阶上的声音极轻,却像重锤砸在众人耳膜上。
他走到台前,与容辞之间只隔半米。空气瞬间绷紧,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他没看林芜,没看叶秋雨,甚至没看郁默勋。他只是盯着容辞的眼睛,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容辞。”
她没应。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像是咽下了什么极其苦涩的东西,才继续道:“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协议、签字、公证书……今天就能办。只要你说一句‘我同意’。”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姚新博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这是……当众求和?”
任戟风却眯起眼,盯着封庭深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青筋隐现,却在微微发颤。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竭力压制却仍泄露出来的、近乎绝望的克制。
容辞终于动了。
她抬眼,目光掠过封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