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手抚在小腹上(1/4)
容姝,“美美是我生的,能不像我?”盛廷琛,“的确是。”
容姝转头收回目光,随即就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不断变幻的白云。
盛廷琛就在她一旁坐着。
静默无声,耳边只有风吹浮动的声音,连带着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容姝躺在草地上睡着了过去。
盛廷琛垂眸看着熟睡的女人,白皙的脸颊因为阳光的照射浮现出两抹红晕。
大概只有在这个时候,在他身边,她才是安静温和的。
容姝醒来时。
入目的是陌生的房间。
她缓缓坐起......
容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边缘,那处布料早已被她常年坐压得微微发亮。她垂眸片刻,再抬眼时,视线平静而锐利,像一把收在鞘里的薄刃:“秦先生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在替盛廷泽做主。”
秦湛端坐如松,脊背挺直,袖口处一枚墨玉扣子泛着沉静微光。他没接她的话,只将目光缓缓扫过客厅——落地窗外阳光斜切进来,在浅灰地毯上投下一道清晰的明暗分界线。他喉结微动,声音低缓却字字分明:“盛廷琛当年送走魏蓝,是为保她命;如今她能睁眼看人,是因廷泽三年来一针一针替她扎进血肉里熬出来的。不是谁施舍,也不是谁恩典。”
容姝呼吸一滞。
她忽然想起去年深冬,盛廷泽浑身湿透站在她公寓楼下,西装领口还沾着雪水,手里攥着一张眼科医院的复诊单,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蓝蓝今天第一次看清我左手小指上的痣……她说,像颗糖。”
那时她没应声,只把门关了。
此刻秦湛的话像一根细线,猝不及防勒进旧日记忆的缝隙里——原来那场沉默,并非无关痛痒的擦肩而过,而是有人早就在暗处,用尽半生去缝合一道几乎溃烂的伤口。
她指尖顿住,嗓音却更轻了些:“所以您今日来,不是为了警告我,而是……让我转告廷泽?”
秦湛终于颔首,目光落向她小腹方向,又极快地收回,仿佛只是不经意掠过一株寻常绿植:“魏蓝下周三动最后一次角膜修复术。术后若稳定,可拆绷带。盛家老宅西厢房已收拾妥当,她回京第一夜,不必睡酒店。”
容姝怔住。
西厢房……那是盛家祖宅里唯一一间朝南、窗框嵌着百年紫檀木雕花、地板铺着整块云母石的地暖房。小时候她发烧,盛老太太曾抱着她在那间房里熬过整整七天。后来老太太过世,那屋子便再没人住,只每月由老管家亲自擦拭一次,香炉里青烟袅袅,供着一尊白玉观音。
秦湛竟连这间房都清了出来。
她喉咙发紧,想笑,却只牵动嘴角一丝极淡的弧度:“您对魏小姐,倒比对亲生女儿还上心。”
秦湛眸色未变,只淡淡道:“她不是我女儿。她是盛家欠下的债。”
空气骤然凝滞。
窗外风起,吹动纱帘一角,簌簌拂过茶几上一只空玻璃杯。容姝盯着那点微晃的光影,忽然听见自己心跳声,一下,两下,沉而稳,与腹中那尚不可察却已悄然搏动的生命节律悄然同频。
她慢慢开口:“廷泽若执意留在C市陪她做完康复训练呢?”
“那就让他留。”秦湛站起身,西装下摆垂落如刃,“但魏蓝回京那日,盛家祠堂的香火不能断。她若进门,跪的是盛家的牌位,不是某个人的脸色。”
他转身走向玄关,脚步声沉稳有力,临出门前顿了顿,背影在午光里显出几分嶙峋:“容小姐,你最近胃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