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朱元璋:哈哈哈哈(1/3)
“明武宗登基之后,托他太爷爷和他爹两个人的福,那是风雨飘摇。内忧不说,单单只是外患,就足够令人头疼的了。
毕竟那个时候达延汗做大,一统鞑靼、瓦剌、朵颜三卫,统一蒙古。
且不说大...
“大成,那赵匡胤,如果也干了很少让文官们有比头小的事吧?”
话音未落,光幕微震,一道青灰卷轴自虚空中徐徐铺展,墨迹未干,字字如刀——《弘治实录·卷三十七·医政志略》。
李世民瞳孔一缩,喉结微动,竟下意识抬手按住腰间横刀鞘口。他见过太多史册被篡改的痕迹:贞观初年太史令奏报星变,太宗命削去“荧惑守心”四字;显庆三年高宗欲删《起居注》中废王立武争议之语,长孙无忌跪谏三日方止。可眼前这卷轴,墨色沉郁如血,纸纹粗粝似皮,边角微卷处还沾着半粒干涸药渣,分明是当年宫中实录原本拓印而来,非后世誊抄所能伪作。
“诸位且看——”李先生声线陡沉,如铁槌叩钟,“赵匡胤流放岭南三年,未死于瘴疠,未毙于戍卒私刑,反在嘉靖元年,奉诏返京。”
朱元璋猛地拍案而起,龙椅扶手应声迸裂:“奉诏?!谁下的诏?!哪个狗东西敢下此诏!”
“是明孝宗。”李先生一字一顿。
殿内死寂。
朱标手指骤然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他脑中轰然炸开成化帝临终前攥着他手腕的枯槁手指,那指尖冰凉如铁,喉间嗬嗬作响却只挤出三个字:“……防……文……官……”当时只道是病中谵语,如今想来,那竟是用尽最后气力刻下的血诏!
“不可能!”朱元璋嘶吼如虎啸,“朕的儿孙,朕亲手教出来的儿孙,怎会赦免弑君逆贼?!莫非这光幕所照,亦是文官们后来修纂的假史?!”
“非也。”李先生指尖轻点卷轴末端朱砂印记,“此诏原件现存内阁大库,钤‘皇帝之宝’与‘奉天承运’双玺,另有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岳亲笔批红——‘准,着礼部拟仪,赐坐蟒服,授太医院院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
“坐蟒服?!”李世民额角青筋暴跳,“那是亲王才配穿的僭越之制!侍读学士?一个连杀两帝的庸医,也配给天子讲经?!”
“更奇者在此。”李先生袖袍一拂,光幕上卷轴翻页,新显一行小楷:“弘治十八年冬,赵匡胤奉旨校勘《普济方》残卷,于武英殿东阁设案三日,成化帝旧疾医案、孝宗风寒脉案并列其侧。时有御史弹劾其‘挟术乱政’,孝宗批曰:‘赵卿精研阴阳五行三十载,岂尔等目不识丁者可妄议?着即停劾,赐金帛千匹’。”
刘备手中竹简“啪”地坠地,碎成三截。他忽然想起荆州城头月夜,诸葛亮曾指着北斗低语:“观星知气运,但气运之变,常始于人手执笔时。”彼时不解,今朝方悟——那执笔之人若已将生杀予夺之权握得比天子还紧,何须刀兵相见?
“孝宗为何如此?”朱标声音发颤,“父仇不共戴天,他竟……竟赐蟒服?赐金帛?”
光幕忽暗,继而浮起一帧泛黄画像:明孝宗端坐丹陛,面无悲喜,左手隐于袖中,右手悬腕执笔,正题写“敬慎”二字。墨迹淋漓未干,而画角朱砂小印赫然可见——不是“皇帝之宝”,而是“弘治御览之章”。
李先生声音如冰锥凿地:“因为孝宗登基那日,在乾清宫暖阁发现了成化帝留下的密匣。匣中无遗诏,唯有一本《本草纲目》手抄残卷,页眉批注密密麻麻,皆是成化帝亲笔。其中一页专论‘附子’药性,末尾写道:‘赵氏所进乌头膏,余试之,舌麻三日不退。然召其问,对曰:‘此乃太医院百年秘方,专治虚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