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刘备有点懵(1/4)
东汉,葭萌关,正听得入神,手中笔也动得飞快,几乎都要被他给抡冒烟了的刘备,突然间愣了一下。卧龙凤雏?
不是?这怎么还有孔明和士元二人的事?
卧龙凤雏,得一足可安天下。
如...
武英殿内,烛火摇曳,映着朱厚照铁青的脸色,像一尊被烈火淬炼过却尚未冷却的青铜神像。他手指死死抠进紫檀木御案边缘,指节泛白,木屑簌簌而落,可那双手竟未抖一下——不是不怒,是怒到了极致,反而凝成了一种近乎诡异的静。殿外更鼓敲过三更,梆声沉闷,一声声砸在人心上,像钝刀割肉。
“杨廷和……梁储……蒋冕……毛纪……”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如钉,“吏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六科给事中、十三道御史……好啊,好一个‘清流’,好一个‘风骨’。”他忽地嗤笑一声,笑声干涩,仿佛砂纸磨过生锈的铁器,“风骨?你们的骨头,是拿朕的血水泡出来的,还是拿边关将士的断臂残肢熬出来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啪”一声脆响,一只青花缠枝莲纹官窑瓷杯被掼在地上,碎瓷迸溅,茶汤泼洒如血,在金砖地上蜿蜒成一道刺目的暗红。他却看也不看,只盯着那摊湿痕,目光灼灼,似要将其烧穿:“他们辞赏?辞得干净利落,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可朕记得清楚——应州城头,江彬的亲兵队长李三刀,左腿被蒙古人狼牙棒砸得露出白骨,还拄着断枪站在垛口上吼‘陛下在后,弟兄们顶住’;宣府千户王勇,率三百骑冲阵,回来只剩二十七人,个个带伤,王勇自己肚肠都漏了出来,硬是用腰带勒紧,跪在朕马前说‘没臣在,鞑子踏不过长城一步’!这些人,连封个世袭百户都嫌‘军功之滥’?呵……那他们倒说说,他们为大明流过一滴血没有?为朕挡过一刀没有?为边关百姓杀过一个贼没有?”
他顿了顿,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却愈发低沉,像地底奔涌的岩浆:“不,他们有。他们只流一种血——墨汁。只挡一种刀——圣贤书里的‘义理’。只杀一种人——敢说实话的言官,敢打仗的武将,还有……朕这个不听话的皇帝。”
殿角阴影里,一直垂手肃立的江彬终于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陛下,豹房新练的三千锐士,已按陛下吩咐,分驻京营四卫与皇城六门之外。神机营左哨所五百火铳手,昨夜已换防至午门内值房。东厂提督张永,今晨密报,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主官,近半月密会逾十七次,所议皆为‘天变示警’‘人主失德’,并已拟就《劾逆藩以正纲常疏》草稿,只待内阁联署……”
“逆藩?”朱厚照猛地转过身,眼底戾气翻涌,竟不似人间帝王,倒像一头被逼至绝境的孤狼,“朕坐的是太祖高皇帝的龙椅,奉的是太宗文皇帝的成法,打的是太祖定下的江山!朕若为逆藩,那太祖太宗,又是什么?是篡位的贼子?是谋朝的逆党?!”他霍然抬手,指向殿外巍峨宫阙,“你去告诉张永,让他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这紫宸殿上的瓦片,每一片都是太祖爷用淮西子弟的命烧出来的;这乾清宫里的地砖,每一块底下都埋着靖难时忠魂的骸骨!他们若真觉得朕是逆藩,那就让他们把这宫墙一块块拆了,把地砖一块块撬开,看看底下埋的,究竟是谁的骨头!”
话音落处,殿内死寂。连烛火都似屏住了呼吸,微微一颤。
就在此时,殿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靴底叩击金砖,节奏分明,竟无一丝慌乱。紧接着,一个内侍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清亮而克制:“启禀陛下,内阁首辅杨廷和、次辅梁储,率礼部尚书毛澄、兵部尚书王琼、都察院左都御史彭泽,五位大人,于午门外跪候召见。言……言‘天象有异,荧惑守心,乃君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