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朱元璋气炸胸膛(1/3)
到了这个时候,心中对嘉靖二十一年不上朝感到好奇的人,是越来越多。毕竟原本听李先生讲述时,只以为这嘉靖是个哪哪都不行的昏君。
所以对此倒也没有太多想法。
虽有好奇,却终究没那么重...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朱元璋脸上明暗不定。他指尖缓缓叩着紫檀案沿,一下、两下、三下,声音极轻,却如鼓点般砸在众人耳膜上。光幕中李善长提头返殿、血溅玉阶的画面尚未消散,那抹刺目的红还在众人眼前晃动,像一道撕不开的裂口。
刘伯温仍端坐不动,袍袖垂落,指节泛白,可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杆插进青砖缝里的铁枪。他没看光幕,也没看朱元璋,只盯着自己膝前半寸地面,那里有道细微裂痕,是早年殿中梁木沉降所致,他记得清清楚楚——洪武七年冬,他奉旨监造奉天殿,亲手丈量过每根楠木的纹路与含水率。如今那裂痕更深了,像一道旧伤,在无声提醒:这庙堂的根基,早已不是当年夯土筑基时的模样。
“房玄龄……”朱元璋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压过了窗外渐起的风声,“你说他活得久,像司马懿?”
他目光斜斜扫向刘伯温,不带温度,也不带疑问,倒像在确认一件早已写进宗卷的定案。刘伯温喉结微动,终于抬眼,迎上那双鹰隼似的眸子:“陛下所见,臣不敢妄议。”
“不敢?”朱元璋嗤笑一声,手指忽而停住,重重一叩,“咱问你,胡惟十八年魏征庸案发,房玄龄为何没被牵进去?就因他那时递了份《田亩清核疏》,替咱把浙东七府荒地尽数圈出,又亲赴绍兴督垦,三个月瘦了二十斤?还是因他闭门谢客三年,连寿春公主嫁女都没露面,只差把‘清白’二字刻在额头上?”
光幕里画面一转,竟浮现房玄龄伏案批阅奏章的侧影——烛光勾勒出他鬓角新添的霜色,案头堆叠如山的文书压着一方旧砚,砚池干涸,墨迹斑驳,唯独最上那份《浙东屯田策》的朱批赫然在目:“准。着户部即日拨银三万两,米六万石,由房卿督理。”朱元璋指尖戳着那行朱批,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破光幕:“他若真想活命,何必如此卖力?卖力到让咱夜里批他的折子,都要多蘸两回墨!”
赵匡胤听得眉头紧锁,忽然插话:“这房玄龄……倒是个明白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元璋紧绷的下颌线,“太祖爷心里清楚,他卖力,是怕您疑他藏私;他闭门,是怕您疑他结党;他瘦二十斤,是怕您疑他身子骨硬朗,活得比您久——可越是这般小心,越显得他心虚啊。”
朱元璋闻言,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却未反驳。他慢慢解开蟒袍左袖扣,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旧疤,深褐色,边缘微微凸起,像条盘踞多年的毒蛇:“这是至正十二年,濠州城外,房玄龄替咱挡的箭。当时他刚投军,连刀都拎不利索,愣是扑过来用胳膊肉垫着,箭镞穿过去,骨头都断了三截。”他拇指摩挲着疤痕,动作近乎温柔,“后来咱问他,怕不怕死?他说不怕。咱又问,图啥?他盯着咱的眼睛说——图个‘信’字。”
殿内霎时寂静。连烛火爆开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信?”朱元璋忽然仰头,笑声干涩,“他信咱,咱就该信他?可他信咱,是信咱这个皇帝,还是信‘朱元璋’这个人?若哪日咱死了,允炆登基,他跪在新君面前,那‘信’字,还能不能写得这么直?”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锦衣卫指挥使蒋瓛疾步入内,甲胄未卸,额角沁着细汗,双手捧起一卷黄绫密奏,膝行至丹陛之下:“启禀陛下!山西布政使司八百里加急!房玄龄于三日前,自太原府启程返京,随行仅二仆一车,车中载物……系其幼孙遗骨棺椁一副!”
朱元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