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什么叫掏心掏肺啊!(1/3)
“诸葛丞相如今风头正盛,几年精心准备,而今北伐,天下惊动,特别是曹魏那边,更是如此。
这个时候,曹魏那里也同样是有着不少的变故。
此时当皇帝的人已经不再是篡了汉的曹丕,而是他的...
赵匡胤话音未落,殿内忽起一阵阴风,卷得案上竹简簌簌作响,烛火摇曳不定,映得他面色忽明忽暗。他眯起眼,抬手按了按额角,仿佛有根细针在太阳穴里来回钻刺——这痛感来得突兀,却熟悉得令人心悸。二十年前陈桥驿雪夜,他亦曾如此头痛欲裂,仿佛天地将倾,山河欲裂,而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一脚踏空。
“不对……”赵匡胤低声道,声音沉得像压着三寸铁砧,“这痛,不是今时之痛。”
他缓缓起身,踱至殿角青铜冰鉴旁,俯身掬起一捧寒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刚硬的下颌线滚落,砸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盯着那水痕,眼神渐渐锋利起来,仿佛穿透了时空的薄纱,直抵那场早已尘封的雪夜。
烛影晃动,斧声犹在耳。
他忽然记起,嘉靖南巡途中那场大火烧得最旺时,火舌舔舐屋梁的噼啪声,竟与当年万岁殿内炭盆炸裂之声一模一样——都是枯枝爆燃,都是烈焰腾空,都是人在生死一线间,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听见命运在头顶悬斧而待。
“李先生。”赵匡胤忽然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却震得殿角铜铃微颤,“你方才说,嘉靖南巡,卫辉起火,滨河再燃,西苑三焚……可曾细查过,那几处火起之地,地脉走势、风向水势、宫室布局,是否皆合‘艮位藏火、巽风助势、离宫虚亢’之象?”
光幕微漾,李成略顿片刻,答道:“卫辉行宫建于古卫国故城旧基,地脉偏北,艮土厚重;滨河行殿临河而筑,水势东流,巽风长年不息;西苑则居紫宸之西,坤位偏移,离火无制——三处皆非偶然,实为地理之隙,蓄势已久。”
赵匡胤冷笑一声,手指蘸水,在案上缓缓划出一个“艮”字,又抹去,继而画“巽”,再抹,最后重重一点,墨色未干,已见焦痕:“艮为山,山中有火谓之‘火山旅’;巽为风,风助火势谓之‘风火家人’;离为火,火入西苑谓之‘离火焚宅’……卦象层层相叠,岂是宫人失手?分明是有人借天时、用地利、乘人祸,以火为檄,以烟为令,以灰烬为印,替天行道——替谁的天?行谁的道?”
殿外忽闻雷声闷响,一道惨白电光撕裂长空,瞬间照亮他半边脸——眉骨高耸,鼻梁如削,唇线紧抿如刀,瞳仁深处却不见怒火,只有一片寒潭般的静。
“赵光义。”他轻唤一声,声音不高,却似从地底传来,“你且抬头看看,这光幕之上,嘉靖被火逼得仓皇奔逃,朝臣跪伏于烟尘之中不敢仰视;你再想想,当年万岁殿中,我病卧榻上,你立于帐外,手中所持何物?”
赵光义浑身一僵,喉结滚动,却不敢应。
“你手中持的,不是烛,是斧。”赵匡胤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顿,如锤击铁,“烛影摇红,斧声铿然——你道那斧声是劈柴?是斩木?不!那是劈开龙椅的缝隙,那是斩断传位的诏书,那是砍向兄长咽喉的最后一击!你今日哭什么?哭嘉靖险死还生?还是哭自己当年那一斧,终究没劈开万世清名,反劈出八百年唾骂,劈出史笔如刀,劈出后世小儿戏台之上,旦角甩袖、净角扬眉,一句‘烛影斧声’,便将你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砚池翻倒,墨汁泼溅如血:“你哭,是因为你早知此局终有复刻!嘉靖南巡之火,不是火,是镜;卫辉之焰,不是焰,是影;滨河之烟,不是烟,是雾——雾里看花,水中捞月,你当年看不清的,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