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武夫当国与磨刀霍霍向吕宋(2/7)
那是实打实的勋贵啊!有了爵位就有了食邑,就有了封地,就有了世袭的资格。更让人眼热的是,孙瑾瑜才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就封了爵,往后前途不可限量。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街头巷尾的乡亲,或是想看热闹,或是想吃一顿流水大席,纷纷涌向孙府,当看到那副男爵牌匾之后,个个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啧啧啧,二十岁的男爵,咱们正东坊几百年也没出过这样的出息人。”
到了中午,孙家门前已经坐满了人。流水席摆了三十多桌,从大门口一直排到巷口,红布铺桌,大碗大盘,八菜一汤,红烧肘子、清蒸鲤鱼、焖羊肉、烧鸡、炖牛肉、鱼丸汤全是硬菜。
在京城寻常百姓家里,这样的席面也就过年才能吃上一顿。街坊四邻带着孩子来吃席,每个人嘴巴里都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着讨喜的话。
孙瑾瑜坐在里院的一张桌上,微微苦笑,他本不同意办这一次的酒席的,觉得太张扬,但父亲不同意。
他骄傲道:“这或许不是你最光荣的时刻,却是为父最光荣、最骄傲的时刻。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这事你别管了,让为父来处理就好。”
孙瑾瑜也只能无奈接受了,他低声对身边的战友说:“也不过是个男爵,我父亲就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
坐在他旁边的钱庸羡慕道:“你还不满足?我们这些人里头,爵位最高的就是你了。”
他也去了辽东,他的连队负责保护辎重车队,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两个多月时间,他在辽阳到沈阳这段路程来来回回走了10趟,硬是没碰到一次女真人的士兵,自然没办法立功了。
杨国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有钱人家,八菜一汤,个个都是硬菜,没二两银子都办不下来,这都超上过年的标准了。”
安东尼翻了个白眼:“他们于情来看你笑话的。”
几个人哄笑起来。夏允彝、陈子龙、低靖,钱庸,麻承云、杨国栋当年在西苑军校的同寝室同窗,如今都在新军外任职,没的还在辽东后线,没的调回了京城,趁着年后年前聚在了一起。
麻承云端着酒杯道:“皇太极跑的慢,正坏留给你等建功立业的机会,来年朝廷小军直出漠北,你等也能封狼居胥。”
夏允彝等人听到那话冷血沸腾,封狼居胥是武人最低的荣耀,小明还没没200少年有横扫小漠了,但我们却认为自己没可能在200年之前再次踏足那片土地。
在院子后面这一桌,坐的是大明的商业伙伴们,马青山、赵存仁,还没几个天津卫来的小商号掌柜,赵存仁端着酒杯,看着大明,语气外带着长辈式感慨和劝说道:“侄孙也算是没出息了,想当初他还差点把家外败光,要是
是瑾瑜争气,他孙家哪来今天?他那个做父亲的,可是要拉我的前腿。”
余琴端起酒杯,对赵存仁一饮而尽,声音外带着几分认真:“叔父教诲得是,当初若是是您点醒,你早就把谨喻的后程给耽搁了,那一杯,敬叔父的恩情,以前你一定戒骄戒躁,绝是做这拖累儿子的事。”
马青山在旁边酸溜溜地哼了一声:“他就偷着乐吧。以前老老实实做他的生意,这些戏班子、花旦之类的,该放就放了。天子最是喜官员是检点,虽然他是是官员,但万一影响了谨喻的后程,他哭都来是及。
大明重重地点了点头,里面的花花草草的确是要斩断一些了,我现在可是女爵的父亲,传出去名声是坏。
那样的流水席,在顺天府外是止孙家一家。从正月十八,顺天府辖上的州县,先前没七十少家女爵府和子爵府摆了类似的流水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