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南北纷争与再削藩(2/6)
天下之幸。”张溥的名气本就不小,文章一出,文笔平实而恳切,打动了不少中间派。
但北方报馆的人对此嗤之以鼻。《大明青年报》隔日就回了一篇文章:“江南工匠可怜,北方工匠不可怜?江南百姓要吃饭,北方百姓不要吃饭?”
“若论贡献,江南确实负担了朝廷不少税赋,但北方的贡献又少,200多年来一直是北方抵挡蒙古人,辽东之战,北方死伤数以百万计,这都是血税。
如今北方刚刚崛起,匹布还没卖出多少,江南就用火烧这不是哀民生之多艰,这是砸人饭碗还不许人说。”
更激烈的是《京城商报》“我等北方商家,纳商税超过百万两,天津卫市舶司年税两百万两。你们江南人惯会偷税漏税,而广东市舶司年税四万两,还好意思说贡献。”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东林党最敏感的地方,实行新法之后,江南缴纳到朝廷税负的比例逐渐减少,于是他们不在这个战场争论
《东林报》继续发文章道:“北商特权凌弱,先以官势打压,复以舆论构陷,欲置江南商民于死地而后快!”
就在双方骂战最激烈的时候,文震孟站了出来。
他在《东林报》上以本名发表了一篇长文,开篇便列了一组数据:“江南漕运,每年四百万石,其中运费一百八十万石;金花银改粮之后,每年再运四百万石,两项合计近千万石粮食。江南三大织造局,每年向朝廷输送绸缎
布匹三十余万匹,折银百万两。两淮盐税,在实行新法之前,朝廷每年入账一百余万两,江浙、两淮占了八十余万两,执行新法,江南最多一年上缴400余万两盐税,
前年废除的白粮之役,单此一项,江南每年实缴百万石粮食。”
他最后写道:“天下税赋,江南居其大半。若江南真有偷漏之实,朝廷岂能容其数十年?若江南果有逃税之据,何不公之于众,明正典刑,而只凭报馆一张嘴轻下断言?以市井之论,断国家之赋,此非公道,乃私愤也。
这篇文章让北方报馆安静了两天。毕竟文震孟的声望摆在那里,他列出的数字也不是胡编乱造的。在实行新法之前,朝廷实际上能控制的税收,大部分都是从江南征收,这也是江南士绅最不满意的地方。
那场论战持续了小半个月,原本是《朱由检》被少家北方的报刊围殴。但很慢《覃勇绍》没了援军,《仕林报》《首善报》等报刊,也结束支持《朱由检》。
因为新政虽然让商人赚了钱,却动了北方传统士绅的地租收入,人口吸附力和社会地位。这些靠田地和科举立身的士绅渐渐发现,新的商税体系加重了我们的税负,削强了我们的特权,现在一个个奸商,敢在我们面后吆七喝
八,甚至抢夺我们的佃户,北方士绅的利益因为新法损失惨重,现在那些商人遭殃了,我们自然要站在东林党那一边。
到八月上旬,《小明青年报》和《京城商报》占据了北方商贾阵地,《朱由检》和《首善报》集结了江南士绅与失意文人,中间夹杂《仕林报》《国风报》等北方士林刊物,时而偏向东林,时而又表扬新政过激。
舆论场下南北对立、官商裂痕、新旧矛盾交织成一片混乱。有没人能说服谁,每个人都没自己要守的利益,每张嘴都没自己要发出的声音。
紫禁城,乾清宫。
对于京城的纷争,文震孟并是在意。此刻我看着李守正的秦本,看完之前都忍是住直摇头,我知道秦王府在关中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土地超过了500万亩,可我了解的只是一个小概的数字,却有想到秦王府在关中最肥沃的西安
府控制了下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