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破案,搬石头砸自己脚(1/4)
在众人讨论牛威这稿费赚得有多容易的时候,崔升和侯承志却在曲阜,正和孔胤植对峙。孔胤植最近跳得很欢。
他煽动兖州府多地的读书人,其中不乏生员、缙绅。
孔胤植鼓动他们闹事,秉着法不...
弗雷德外克声音未落,那半边白须的老者忽然抬手一挥。
风声骤起。
不是拳风,不是掌风,而是袖袍翻卷如鹰翼掠过长空的破空之声——他袖口竟裹着一道铁链,链头垂坠一枚浑圆青铜铃铛,铃舌早已被熔掉,只余空腔嗡鸣震耳欲聋。那铃铛尚未近身,弗雷德外克耳膜便似被针刺,眼前发黑,喉头一甜,差点呕出血来。
他本能地后撤半步,膝盖微屈,左臂横于胸前格挡,右拳蓄势待发——这是他在澳小利亚地下拳场混迹十年练出的本能反应。可那老者根本没出第二招。
铃铛擦着他左肩衣料而过,布帛无声裂开三道细缝,皮肉却毫发无伤。
可就在铃铛掠过的同时,弗雷德外克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去筋骨般跪倒在地,双膝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两响。他想撑地起身,右手刚触地,手腕却被一只冷硬如铁的手牢牢扣住——是右边那个高个女人,指甲嵌进他腕骨缝隙,力道精准得如同外科医生截断神经。
莱利尖叫着扑上来,嘴里喊着“爸”,却被另一名高个女人单手拎起后颈衣领,悬在半空挣扎如离水鲤鱼。
弗雷德外克喉咙里滚出嗬嗬声,额角青筋暴起,脖颈血管突突跳动,可全身肌肉像是被冻住,连眨眼都费劲。他瞳孔剧烈收缩,终于看清了——那老者腰间斜插一把短刀,刀鞘古旧斑驳,隐约可见“天启三年造”五字阴刻;刀柄缠着褪色红绸,末端缀着一枚铜钱,上面“万历通宝”四字已被摩挲得模糊不清。
这不是现代人该有的东西。
更不是澳洲黑帮能搞出来的排场。
他嘴唇翕动,想问“你们是谁”,可舌头僵直,只吐出一个嘶哑气音:“呃……”
严眉筠缓步上前,停在他面前半尺处。她没穿现代常服,一身玄色直裰,宽袖垂落,腰束革带,足蹬云头履。她俯视着他,眼神平静得像看一块石头,又像看一具尸体。
“你认识我母亲。”她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也知道她住在哪里。”
弗雷德外克喉咙滚动,艰难点头。
“你威胁她。”严眉筠语气不变,仿佛只是陈述天气,“你说,要查她女儿住处,要让她女儿死。”
弗雷德外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他确实在朱慈焕面前说过这话,但当时只有他们两人在场!连莱利都在楼上睡觉!
“你打她。”严眉筠继续道,“扇她耳光,打肿她右眼,踢碎她脚趾甲盖。”
弗雷德外克脸色煞白。那是他最不愿回想的场面——朱慈焕蜷在沙发角落,右眼乌青浮肿,脚趾血染拖鞋,却咬着牙一声不吭。他当时只觉得这女人骨头太硬,硬得让人火大。
“你偷她家瓷器。”严眉筠话锋一转,“那些瓷器,是明末孔府旧藏,经张献忠兵燹劫后余存,由陈豹明亲手从四川运回青岛,再交予孔胤植保管。你把它当破烂卖给了古董贩子,换了一千二百块澳元。”
弗雷德外克瞳孔骤缩——这事他做得极隐秘!连莱利都不知道!他把瓷器装进纸箱,谎称是“岳母留下的旧货”,托朋友寄往墨尔本,由当地华人掮客接洽,三天后现金到账。整个过程没监控、没转账记录、没第三人在场!
“你怕死吗?”严眉筠忽然问。
弗雷德外克一怔,下意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