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个人魅力，宏图大业(1/3)
周王号与孔孟号抵达济州岛外海域，济州岛便有了三艘战舰——镇海号、周王号、孔孟号。这三艘战舰的命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周王朱恭枵在中原与流寇的战争中发挥了很大作用，出钱出人又出力，还...
青州府大牢的霉味混着陈年血气，钻进赵诚鼻腔时，他正用指甲抠着墙缝里渗出的湿泥。那泥腥里泛着铁锈味，倒比牢饭里的馊水强些——三顿都是冷粥配烂菜帮，昨儿个还混进半截老鼠尾巴，被他偷偷埋进稻草堆底下。可此刻他顾不上恶心，指腹在砖缝里反复摩挲，触到一道细微凸起：那是前日差役押他进来时，故意蹭过墙根留下的刻痕，歪斜如蚯蚓，却像救命符。
他喉结上下滚动，舌尖抵住上颚。娘的信该到了。若真递到莱州府，李明看见电报里“济州岛危”四字，必然调兵。可琴岛号在船坞刷漆，鲁王号的锅炉正检修，能动的只有镇海号。曾周侃那老船长性子慢，怕是得拖到后日才起锚……赵诚忽然听见铁链刮地声，猛地缩回手，把泥糊在脸上装晕。
牢门“哐当”砸开，柴鹏年青袍下摆扫过积水，身后跟着两个皂隶。柴知县没走近，只站在三步外捻须：“赵巡检，你家抄出二百两现银、三匣珠宝、十七张田契，还有七封未拆的贿书。其中一封落款是益都盐商王四麻子，写着‘赵爷照拂盐引，另奉纹银五十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诚袖口露出的半截金线，“你若再扯李知府名头，本官倒要问问——李知府升任莱州知府前，可曾在康庄驿当过巡检？”
赵诚耳膜嗡鸣。这句问话像把钝刀子，慢慢割开他最后一层侥幸。他早该想到，柴鹏年翻过《山东通志》——康庄驿巡检名录里，赫然印着李明旧名“李珂明”三个朱砂字。当初自己吹牛时漏的破绽，竟被对方拿去查了地方志！冷汗顺着鬓角淌进衣领，他张了张嘴，喉头却像塞了团浸水棉絮。
“说！”柴鹏年靴尖碾碎地上半片枯叶，“你与李知府究竟是何关系？”
赵诚眼珠往左一瞟。牢房角落的蜘蛛网正颤动，那是通风口。他记得今晨有只麻雀从那儿飞过，翅膀扑棱声惊走了守卫——这会儿该换岗了。果然，隔壁牢房传来钥匙哗啦响，新狱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就是现在！
他猛咳两声，吐出带血的唾沫：“柴大人…您可知李知府当年在康庄驿…咳咳…专查私盐贩子？”见柴鹏年眉峰微蹙，赵诚立刻压低嗓音，“那年腊月，有个盐商想毒死李知府，结果…毒酒被小吏误喝，当场七窍流血。李知府亲手验尸，发现酒坛底刻着‘益都王记’…”他故意停顿，看着柴鹏年瞳孔骤缩，“王四麻子，正是当年那个盐商的侄子。”
柴鹏年手指猛地攥紧袖口。益都王氏确有私盐案底，但当年卷宗早被刑部火漆封存。李明若真查过此案，绝不会对下属提起——除非…他早把这事钉在王家账簿上，就等今日发难！知县额角沁出细汗，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密信：孙传庭亲笔，末尾朱砂批注“青州必易主，宜速清吏治”。原来这老狐狸早算准了李明要借刀杀人！
“来人！”柴鹏年转身厉喝，“把王四麻子拿下！抄他铺子，掘他祖坟！”皂隶们轰然应诺，脚步震得牢顶簌簌落灰。赵诚瘫在草堆里喘粗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赌赢了，可赌注是整条命——若柴鹏年真掘了王家祖坟，发现王四麻子藏在棺材夹层里的盐引账本，那自己伪造的“李明旧部”身份就彻底穿帮。但眼下…他盯着柴鹏年袍角消失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至少还能活三天。
三更梆子敲过，牢房铁栅外突然闪过青白光晕。赵诚警觉抬头，只见月光被云层撕成碎屑，正巧映在对面墙上——那道他抠了整日的砖缝里，竟嵌着粒黄豆大小的琉璃珠！他心头狂跳，这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