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地书(1/4)
“什么?可与天道抗衡的地书?那这样的话,皇帝不是也可以一品境?”“这怎么可能?”
松赞干布终于神色一变,忍不住说道。
“这的书便在我大周皇宫之中,世代相传!我父皇想要长生皇帝,最后一步便是要融入的书与己身,如此便能与天道同寿,不朽不灭!”
周炼接着说道。
这自然是他胡诌的,但打死他也想不到他此时为了给赤真公主争取逃亡时间所编造的谎话,居然无比贴近事实。
“此言当真?”
松赞干布心神俱震,一想到若是自己......
那道光,不是剑气,不是真元,不是神魂震荡,而是一种“存在本身”的凝缩——仿佛天地初开时第一缕劈开混沌的锋芒,在周凌枫指尖缓缓成形。
陈霸先瞳孔骤然收缩,脚下一寸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朝四面八方蔓延而去,却未发出半点声响。他下意识后撤半步,袖袍猎猎鼓荡,体内自在境巅峰的浩瀚真元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涌向丹田,又反向倒灌入四肢百骸,骨骼噼啪作响,皮肤表面浮起一层淡金色的琉璃光泽——这是自在境修士面对不可测之敌时,本能催动的“金身守御”。
可那光,依旧在亮。
缓慢、坚定、不容置疑。
就像山岳倾塌前最后一刻的静默,像长河奔涌至悬崖前刹那的悬停,像万古黑夜被一根针尖刺破时,那微不可察、却斩断一切因果的“一线之明”。
周凌枫依旧闭着眼。
他看见的,是白衣剑客举剑的瞬间。
不是招式,不是意境,不是传承,而是“定义”——定义何为锋,何为断,何为不可逆。
那一剑,本就不存在于此界法则之内。它不属于浩然剑宗的浩然正气,不属于西疆刀法的刚猛暴烈,甚至不属于李黑当年惊天一斩所依凭的“逆命之理”。它是更早、更本源的东西,是上界崩塌前,天枢阵眼深处埋下的最后一道“锚定”。
宁轻雪曾在归墟残碑上触碰到过类似的纹路,指尖灼痛,神魂震颤,却只窥见一鳞半爪;李黑在秦城小院中枯坐十年,只为等这一剑真正落下的契机,却始终不敢引动分毫——因它一旦苏醒,便再难压制,必引天道雷劫,亦会惊动巫神与佛陀尚未完全稳固的复生之躯。
而此刻,它正从周凌枫掌心诞生。
不是他挥出,而是它选择了他。
“你……”陈霸先喉结滚动,声音第一次失了节奏,“你竟能……承住这道意?”
话音未落,周凌枫右手终于抬至眉心高度。
指尖微颤,指节泛白,整条右臂肌肉虬结如铁铸,青筋暴突如游龙盘踞,可那动作却愈发缓慢,仿佛托举的不是手臂,而是整座大周江山的气运龙脉。
“嗡——”
一声极轻、极锐、极冷的震鸣,自虚空中迸发。
不是耳闻,而是神魂直感。
陈霸先脑中轰然炸开一道白光!眼前景象陡然扭曲——他看见自己站在盛京城头,脚下是尸山血海,身后是庄太后含笑递来一杯鸩酒;看见自己跪在西疆荒原,面前是霍恩踩碎他半截脊骨的战靴;看见自己握着剑,剑尖滴血,而血珠坠地,竟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黑色凤凰……
幻象瞬息万变,皆是他此生最深执念、最隐秘恐惧、最不敢直视的因果纠缠!
“心魔幻境?不……这不是心魔!”陈霸先额角沁出血珠,双目赤红,强行撕开幻象,“这是……因果倒映?!”
他猛然抬头,只见周凌枫依旧闭目,嘴角却微微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