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终于要直面太奶了(求月票!)(1/4)
在伊文几个人各回各家的同时,城外的树林中。一个中年人和一个青年两人看着地面上的一片狼藉,姿态随意地进行着检查。
春日午后的林子里雾气还未散尽,斑驳的天光洒下来,把那片被恐怖力量践踏过...
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今天这顿饭,是林晚棠约的。
她没说理由,只发来一条消息:“校门口那家‘琥珀糖’,三点整,别迟到。”
林晚棠从不约人吃饭——至少从不约我。我们之间有明确的边界:她是高三年级首席、校理事会观察员、魔药学实践课助教;我是高三普通班学生、魔药配方考卷常年压线及格、上个月因擅自调整“月光苔藓萃取浓度”被记了一次警告——理由是“未申报即改动基础魔药参数,存在不可控催化风险”。
可她今天约了我。
我掐着表进店,推门时风铃叮当响,冷气裹着甜香扑面而来。店里没几个客人,她坐在靠窗第三张卡座,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左手边放着一本摊开的《中阶魔药稳定性图谱》,右手捏着支银色钢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一厘米处,像在等什么人落座才肯落下。
我刚坐下,她抬眼,睫毛垂下来扫过瞳孔边缘,声音轻得像在念一段失效咒文:“你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在旧实验楼B-304室,连续熬制了七锅‘静默藤根酊剂’。”
我手一顿,指尖刚碰上冰柠檬水杯壁,冷汗却先渗了出来。
那间屋子没监控——至少名义上没有。校规明令禁止夜间私自进入实验区,尤其B区,是三年前发生过“硫磺雾溢散事件”的废弃楼层。而静默藤根酊剂……根本不在现行教学大纲里,它属于禁用辅料清单第十七项,因其活性代谢物会在人体神经突触间隙形成伪突触桥接,持续时间最长可达七十二小时——副作用是听觉残留增强、幻听阈值下降、对高频声波产生条件反射式战栗。
换句话说,喝多了,会听见别人心里正在想的话。
我没解释,只是低头把吸管插进杯底,搅了搅浮在表面的薄荷叶:“……你尝过吗?”
她没接话,笔尖终于落下,在图谱空白处写下一个数字:7.3。然后翻页,露出下一页密密麻麻的折线图,横轴标着“时间(h)”,纵轴写着“神经传导延迟率(ms)”。图下方一行小字:“实测数据,采样自B-304东侧通风口滤网残留物。”
我喉结动了动。
她早知道我在那儿熬药。不止知道,还采样了。不是抓现行,是做科研。
“你为什么没上报?”我问。
她合上图谱,指尖轻轻叩了两下封面:“因为第七锅,你把‘龙息蕨粉’替换成‘霜语草灰’。”
我一怔。
霜语草灰——一种几乎绝迹的伴生菌类煅烧残渣,只生长在千年冻土裂隙中,市价比等重黄金贵三倍。它不具备任何已知催化活性,文献记载里唯一用途是……镇静精神污染残留。可它和静默藤根酊剂完全不兼容,理论上混合后会瞬间分解为无害碱性盐。
但我加了。因为前六锅失败了六次——每次都在第七分钟出现神经传导延迟率骤升12.7%,超出安全阈值300%。而第七锅,我赌了一把,在沸腾临界点前0.8秒撒入霜语草灰。结果,延迟率稳定在7.3ms,误差±0.1,整整维持了六十三分钟。
那是我第一次,把失控变量驯服成可控节拍器。
林晚棠看着我,眼神很淡,却像X光穿透皮肉直照骨髓:“你没按标准流程操作,但结果符合‘超限稳定态’定义。教务处魔药安全委员会去年修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