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吃醋的小旺(1/4)
女人搂着小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说话声音很嗲,听起来很好听。不等小旺介绍,她打量我,然后走了过来,朝我伸手道,“我叫王多,小旺的闺蜜发小。不过嘛……”
她又扭头看了一眼小旺,“我俩都太忙了,聚少离多。我是做皮草皮革生意的,要是买皮草的话找我,优惠……打一折!”
“你好。”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我礼貌的拉了一下,随后就放开了。
“小旺说,你很厉害的……”王多朝我笑了笑。
“额……哪方面?”我疑惑。
“......
我盯着窗外那片被霓虹染成紫红色的夜空,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手心全是冷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那种被扒光了骨头、连骨髓都被盯住的窒息感——这声音太熟了,熟得让我头皮发麻。不是老狗教我画符时的粗嗓门,也不是当年在山沟里被雷劈醒后听见的自己心跳声,而是……十年前那个雪夜,在坟圈子后头捡到半截锈刀时,刀柄上浮出来的第一缕黑气里裹着的低语。
“你认得它?”我哑着嗓子问。
“认得?呵……”那个“我”忽然笑出声,像冰碴子刮过铁皮,“它认得我,比你认得自己还早。”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刺痛让我清醒一瞬。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风火奇门是阵法没错,可它从来不只是口诀——它是活的。当年老狗叼着那本残卷回来时,尾巴尖儿都焦黑打卷,眼睛里泛着青灰的光,蹲在灶台边用爪子划拉灰烬,一笔一划写的不是字,是纹。后来我照着描摹,手指头半夜发烫,指尖渗血,血珠落在纸上竟自己游走成符。那时我就知道,这玩意儿吃人精气,养的是“活契”。
张菲说钥匙丢了三百年,可老狗捡到的那本,页脚有墨渍洇开的“癸卯”二字,分明是光绪十九年——也就是一百三十年前。时间对不上。中间那一百七十年,谁在喂它?谁在替它续命?
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几步走到行李包前,拉开拉链,掏出那支磨秃了笔尖的旧钢笔。笔帽拧开,里面没墨水,只有一小截干瘪的红绳,绳头系着颗米粒大的黑痣——那是老狗临终前咬破自己左耳撕下来的皮,硬塞进我嘴里,我咽不下去,只好缠在笔杆上。当时它喘着气,舌头耷拉在外头,眼珠浑浊,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宁……火……烧……不掉……风……吹……不散……你……留着……它……认……主……”
我把它按在掌心,用力一搓。
嗤——
一股焦糊味腾起,黑痣炸开一团细烟,烟里浮出三道扭曲的篆纹,像蛇盘着脊椎往上爬。我盯着那纹路,心口突突直跳。这不是风火奇门的正统符序,这是反写!是倒刻!是把“生门”刻成“死户”,把“丙火”钉进“壬水”的穴眼里!
“原来是你。”我喉咙发紧,“你一直藏在老狗身上?”
“藏?”那声音忽然拔高,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尖利,“我是它的心肝!是它断尾时甩出去的最后一滴血!是它骗你学阵、骗你护符、骗你守着张家那破竹简,就为了等今天——等你亲手把钥匙交出去,等你心甘情愿把门推开一条缝!”
我太阳穴突突狂跳,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原来不是我选了这条路,是这条路早就掐着我的命门,一寸寸把我拖进来。张菲递竹简时指尖微颤,大帅放下玉简时袖口抖了三下,老狗临死前舔我手背的舌头带着铁锈味……全都是饵!连我刚才在车里那点“正义感”,都是它算准了才放出来的烟雾——知道我越装清高,越容易被它钻空子!
“你到底要什么?”我咬着后槽牙问。
“我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