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我要走,谁能留?(1/4)
殿内之人无不心头一惊。牧渊答应得太过痛快,反倒叫人有些措手不及。
“龙特使,七玄神剑峰的事情还未调查清楚,您不必急着做决定。更何况,就算事情当真如他们所言,也该由上位到来方能裁定。”
诸葛南连忙上前劝阻。
“不必了。”
牧渊负手淡道:“我对左道神宫的某些人已经失望了。况且,我这个位置本就惹某些人不舒服。我不喜欢惹麻烦,既然这里容不下我,走便是。”
“龙特使……”
“诸葛大人,别人龙特使既然想走,你又何......
剑无双脚尖微沉,谢允胸口顿时凹陷三分,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胸前道袍。
“住手!”左道神宫弟子齐声怒吼,数人已拔剑欲冲上台。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青色剑气自天而降,不偏不倚,斩在剑无双足下三寸之地。剑气入石无声,却将整座剑台震得嗡鸣不止,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去。
众人愕然抬头。
只见第七层临窗处,牧渊不知何时已立于栏边,手中并无剑,只有一截枯枝斜指地面。那枯枝末端犹带半片焦黄叶脉,在风中微微轻颤。
他未看谢允,亦未看剑无双,目光只落在剑台中央那柄锈迹斑斑的剑奴之剑上,仿佛穿透了层层剑意,望见了更深之处。
“剑奴前辈。”牧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所有喧哗,“您这第三剑,留了一线生机。”
剑奴眼皮都没抬,只懒懒应了一声:“哦?”
“若真要杀人,方才那一剑,该是‘断魂’而非‘断势’。”牧渊缓步走下楼梯,衣摆拂过台阶,不沾尘埃,“剑无双接住了前两剑,却在第三剑将成未成之时,被逼出本命剑魄——那是他心剑初凝之相,尚未成形,便遭外力强行催发,等同自毁根基。您没收住,是故意的。”
剑奴终于睁开眼,眸中倦意褪尽,浮起一丝极淡的锐光:“你倒看得明白。”
“不是我看明白。”牧渊踏上剑台边缘,足尖一点,身形如鸿毛般飘落于台心,“是峰老教的。”
全场死寂。
连喘息声都骤然屏住。
秦幼微攥着糖豆袋子的手停在半空,小嘴微张,腮帮子忘了嚼。
仇天阳刚迈下第三级台阶,硬生生顿住,脊背绷直如弓。
而跪伏在地、奄奄一息的谢允,竟挣扎着抬起头,血糊满面,却死死盯住牧渊背影,瞳孔剧烈收缩——那不是震惊,而是某种近乎恐惧的认知正在撕裂他的神智。
“峰老……教的?”剑无双缓缓松开踩在谢允胸口的脚,声音沙哑如砂砾磨铁,“你见过峰老?”
“不止见过。”牧渊垂眸,看着自己空着的右手,“他还说,若我今日登台,不必用剑。”
话音未落,他右手五指徐徐张开。
没有剑鞘,没有剑匣,没有灵光凝聚,没有剑气升腾。
可就在他掌心摊开的刹那——
“铮!”
整座七玄神剑峰,骤然长鸣!
不是一声,而是七声齐震!山腰七柄飞剑同时调转剑尖,剑锋所指,唯有一人——牧渊。
那并非臣服,亦非呼应,而是一种古老契约被唤醒时的本能共鸣。
剑台结界剧烈波动,虚空泛起涟漪,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为这一掌而屏息。
秦幼微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小短腿蹬蹬蹬冲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