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天道不死我不死(1/4)
如此手段,惊骇了世人。牧渊跃至天际,紧盯着清扫者的孤影,隔空一剑。
铿锵!
剑心发动,万种剑意随着渊墟的斩落而轰出。
化为一个巨大的月牙,朝其劈去。
然清扫者纹丝不动,唯独手中扫帚再动。
无声能量再度轰来。
砰!
剑气炸开。
万种剑意崩溃四溅。
不行!
这些剑意还未完全融入到剑心之中。
得以剑魂凝铸发动才行!
清扫者显然不愿再给牧渊机会,扫帚突然高高举起,如同清理天花板上的蛛网、灰尘一般,朝天空轻轻晃了晃。
咔嚓!
玄羽落地无声,青衫微扬,袖口绣着半片残缺的羽纹,在风中轻轻浮动。他未佩剑,只腰间悬一柄乌木鞘短刃,鞘身斑驳,似经百年雨打风吹,又似被某种古老咒印反复灼烧过,留下道道焦痕。可偏偏那焦痕之间,隐隐透出银白光晕,如星河流转,细看竟似有万千剑意蛰伏其中。
台下有人低呼:“是玄羽!那个三年前在断崖谷一人斩尽七十二名盗剑贼、却连剑都没拔出来的玄羽!”
“听说他修的是‘无鞘剑’,剑不出鞘,剑意已先杀人。”
“可今日他带了剑……莫非是要破例?”
剑无双目光一沉,终于第一次正眼打量来人。他方才连战六场,衣袍染血,呼吸略促,可脊背依旧挺直如松,黑剑斜指地面,剑尖垂落一滴未干的血珠,正缓缓坠向剑台玉石——啪嗒一声轻响,竟将整座剑台震得微微嗡鸣。
“散修?”剑无双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既无宗门庇护,也无神宫授印,你凭什么登台?”
玄羽抬眸,眼神清冽如初雪覆刃,不争不怒,亦无丝毫谦卑:“凭我手中这把‘烬羽’,曾饮过三十七位剑仙之血;凭我脚下这条路,踏碎过九座禁剑碑;更凭——”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乌木鞘,“我等这一战,已等了十年。”
台下骤然寂静。
十年?
谁不知剑神传承每甲子一启,上一次开启距今不过三十六年。十年前,此地尚是荒芜剑冢,封印未解,连剑奴都未曾现身。此人若真等了十年……那他等的,便不是传承,而是剑神本人。
剑无双瞳孔微缩,忽而冷笑:“好一个等了十年。可惜,剑神不等人,剑台更不等人。你若真有本事,就别靠嘴说。”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黑剑撕裂空气,竟不走直线,而是划出一道逆弧,剑势如龙抬头,剑尖所指并非玄羽面门,而是他左肩三寸外虚空——那里,一道极淡的银色涟漪正悄然泛起。
剑无双早察觉了!
玄羽腰间乌木鞘尚未离体,可鞘中剑意已如游丝渗出,悄然织就一张无形剑网,覆盖周身三尺。寻常剑修根本感知不到,唯有剑无双这般以剑意为骨、以杀伐为脉之人,才能于千分之一息间捕捉到那缕“未出之锋”的轨迹。
铛——!
黑剑劈在虚空中,竟撞出金铁交鸣之声!
一圈肉眼可见的银白波纹轰然炸开,如琉璃碎裂,无数细若毫发的剑气自涟漪中心迸射而出,瞬间刺向剑无双周身要穴!
剑无双不退反进,左手并指如剑,凌空疾点七下——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七声闷响,七道银芒应声湮灭。
可就在第七指落下的刹那,玄羽动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