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向死而生!(1/4)
剑光炸裂的刹那,整座剑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声音。不是寂静,而是被碾碎的寂静——连风声、呼吸、心跳、衣袂翻飞的微响,尽数湮灭于那一道自渊墟剑脊奔涌而出的银白剑意之中。
那不是剑气,不是剑势,不是剑罡,更非寻常修士所能参悟的任何一种剑道形态。
那是……剑神祖留下的烙印。
是七玄神剑峰开山立派时,第一缕劈开混沌、斩断虚妄、定下万古剑律的本源意志!
轰——!
剑奴手中重剑嗡鸣一声,竟自行震颤哀鸣,剑身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他双目圆睁,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脸上血色尽褪,喉头一甜,硬生生将涌上的逆血咽了回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嘴唇翕动,声音却轻如游丝,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不该被惊扰的存在。
台下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白,继而天地失色。
有人捂眼惨叫,双眼灼痛流泪;有人跪地颤抖,神魂如遭雷击;更有修为稍弱者当场昏厥,七窍渗血,竟是被那一道剑意余波震散了灵台清明!
秦穆爷猛然抬头,浑身汗毛倒竖,右手下意识按在腰间佩刀之上,却发觉手指僵硬如铁,连一丝拔刀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幼微……退后!”
他嘶声低吼,一把将秦幼微拽至身后,自己却向前半步,以背相挡——可那剑意根本未向人群倾泻,它只有一条轨迹:笔直、冰冷、不容置疑,直指玄羽眉心!
玄羽脸上的嘲讽凝固了。
她甚至来不及笑完,便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从天而降,仿佛整座七玄神剑峰的山魂、剑魄、地脉、天星,都在此刻朝她俯首叩拜,又在同一瞬,将她钉死于审判之位。
她想动,可四肢百骸如坠玄冰深渊,连睫毛都无法眨动。
霓裳光衣早已崩解殆尽,残片飘散如雪,她腹中弑神枪仍未拔出,鲜血顺着枪杆蜿蜒滴落,在剑台青石上灼出一个个焦黑小坑。
可此刻,她已感觉不到痛。
她只感到……渺小。
比蝼蚁更卑微,比尘埃更虚无。
“你……”她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怎么可能……引动……祖意?”
牧渊没回答。
他左手依旧覆在渊墟剑柄末端,掌心之下,一道暗金色纹路正沿着剑身急速蔓延——那是他以本源之力强行撕开封印、唤醒沉睡剑魂的代价。皮肤寸寸龟裂,鲜血顺着手腕滑落,滴入剑台缝隙,瞬间蒸腾为淡金色雾气。
每一道纹路亮起,他气息便衰减一分。
这是透支,是燃烧,是拿命去叩祖门。
可他眼底没有动摇,只有决绝。
“师兄……”玄羽忽然笑了,笑得凄厉,笑得癫狂,“你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她咳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浮着点点星辉,似有无数细小符文在其中明灭流转。
“你以为……引动祖意,就能杀我?”
她猛地抬头,瞳孔深处,一尊漆黑莲台缓缓旋转,莲瓣层层绽开,每一瓣上都刻着一式剑诀,共七十二瓣,恰合七玄神剑峰七十二代剑主传承之数。
“我早就是剑神大人……亲自赐名的‘守灯人’。”
话音未落,她胸前伤口骤然爆开!
不是血肉迸溅,而是……一道灰蒙蒙的灯焰,自她心口冉冉升起。
那灯焰无声无息,却令整片虚空为之塌陷。
连时间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