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无敌之姿!(1/4)
玄羽的呼吸骤然急促,腹部伤口边缘泛起灰白死气,那是天道之力侵蚀血肉的征兆——凡躯触之即腐,神骨亦难自愈。她想拔出弑神枪,可枪身纹路早已与她体内经络纠缠,每一次微动都牵扯出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万千细针在五脏六腑中反复穿刺。“你……怎会……”她咳出一口暗金血沫,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天道……不是被封于九重渊墟最底层?连剑神大人都……未曾取尽……”
牧渊停步,距她三尺而立,渊墟斜指地面,剑尖一滴血缓缓坠落,在碎裂的剑台青砖上洇开一朵墨莲。
“封?”他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谁封的?怎么封的?你可知那九重渊墟,本就是我牧氏祖地?”
台下众人闻言俱是一震。
秦穆爷猛地攥紧手中紫檀拐杖,指节发白:“牧氏……那个三百年前因私炼天道剑胚、被七玄神剑峰亲手斩灭满门的牧氏?”
“正是。”牧渊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天残剑尊,又掠过闭目不言的剑奴,最后落在峰老脸上,“那一夜,七玄神剑峰十八位长老联手布下‘断脉锁天阵’,将我牧氏三十七口尽数钉死于祖祠铜柱之上。他们剜我祖父双目,剖我父亲心窍,以仙源为引,炼成十二枚‘镇道钉’,永镇渊墟入口。”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层下奔涌的寒流:“可他们忘了——牧氏血脉,天生承天。”
全场死寂。
风声都停了。
唯有弑神枪插在玄羽腹中,嗡鸣不止,枪身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正顺着她伤口缓缓游走,如同活物般吞噬她体内残存的暗金剑意。
玄羽瞳孔剧烈收缩,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早知道……我身上有镇道钉?”
“你腰后第三块脊骨下方,嵌着一枚,对不对?”牧渊淡淡道,“银蛇剑初现异象时,我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铁锈味——镇道钉锈蚀千年,渗入骨髓,才催生出你这具伪神躯。”
玄羽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后背,指尖刚触到衣料,便觉一阵钻心刺痛。果然,那里皮肤之下凸起一小块硬物,正随她心跳微微搏动。
“不可能……剑神大人亲赐此钉,说它能助我淬炼神魂……”
“助你?”牧渊冷笑,“它是锁链,是饵,更是引子。你每用一次暗金古剑,每催动一分煞气,镇道钉便吸你一分神魂精魄,反哺渊墟深处那座封印——而封印之下,压着的不是灾厄,是我牧氏先祖尚未散尽的一缕执念。”
他忽然抬手,掌心朝天。
轰隆!
整座剑台上方云层骤然翻涌,一道粗逾山岳的灰白色天道雷光自九霄劈落,却不伤分毫,径直贯入弑神枪尾端!
枪身爆亮!
玄羽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钉得离地三寸,四肢绷直如弓,黑发狂舞,眼白瞬间爬满蛛网状裂痕。
“不——!”她嘶吼,“你不能解开封印!一旦执念复苏,整个神玄界都会崩塌!”
“崩塌?”牧渊一步踏前,渊墟剑尖抵住她咽喉,“小师妹,你真以为,我今日来,是为了争什么剑神传人?”
他俯身,声音低沉如地脉震动:“我是来收债的。”
话音未落,弑神枪猛然一震!
咔嚓!咔嚓!咔嚓!
玄羽脊骨处接连炸响三声脆响——镇道钉被硬生生震出体外!
三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钉悬于半空,表面刻满扭曲篆文,此刻正疯狂震颤,似要挣脱束缚。
牧渊袖袍一卷,三钉尽数收入掌心。他摊开手掌,其中一枚钉尖竟渗出一缕淡金色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