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哎呀!你前面说啥来着?那会儿风大没听清!(1/5)
老龙口的冰面上,刺骨的寒风呼啸打转。原本空旷的江面,此刻却被一座白花花的“小山”占据。
两万斤江鱼在零下几十度的极寒中,刚出水没多久就彻底停止了跳动。
鱼体表面的黏液与江水混在一起,迅速凝结成一层坚硬的冰壳,相互冻结粘连。
太阳西斜,光线拉得很长。
关山河站在那座鱼山前,嘴角的笑容早就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两道深深锁起的眉头。
愁。
他是真愁。
四排村渔队带了十张拉货用的冰爬犁,六连带了十五张。
一张常规的冰爬犁,堆到冒尖,撑死了也就能装六七百斤鱼。
二十五张爬犁全填满,也就是一万五千斤上下。
本来觉得这一网拉上一万斤运回去也是绰绰有余。
这已经是他们这支队伍能拿出来的全部运力。
剩下那五六千斤冻得梆硬的鱼疙瘩,总不能让人用肩膀扛回十里地外的王家店营地去。
赵有山身上的烟丝袋早已打湿,只能吧嗒着空烟袋锅子。
他蹲在冰面上,看着那堆小山一样的哲罗鲑和胖头鱼,也是直嘬牙花子。
打了一辈子鱼,头一回因为打得太多运不回去而犯愁。
黑脸青年凑过来提议道。
“师傅,要不留几个人在这儿看着,咱们先拉一趟回去,卸了货再空马跑回来接一趟?”
“不行!”
关山河立刻摇头否定了这个主意。
“天马上就要黑了。”
夜里的乌苏里江面比白天危险十倍,而且白毛风一刮起来,方向都辨不清。
另外冬捕过后,江面上血腥味重,难保不会把附近山里的狼群甚至是黑瞎子招惹过来。
留人看守,太冒险。
就在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江朝阳手里拿着几根白桦树枝,从江边走了过来。
他将带着冰碴的树枝扔在脚下,指着那堆多出来的鱼。
“连长,赵把头,不用分两趟。”
“这乌苏里江的江面,本就是老天爷给咱们铺好的、最好的一条冰道。”
关山河没听明白。
江朝阳蹲下身,拿冰镩在冰面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直线。
“鱼在极寒下冻成了冰坨子,本身就是最光滑的承重体。’
“我们把多出来的这五千斤鱼,分成五份。”
“用刚才起网换下来的破渔网兜底,把它们紧紧裹成五个大包袱。”
“底下垫上这种带着韧劲的树枝,用麻绳横向绑死。”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牵着爬犁的马匹。
“然后把这五个大冰坨子,用粗麻绳像火车车厢一样,依次串联在两匹顿河马的后头。”
“马匹在前面提供启动的牵引力。”
“咱们剩下的人,分出三十个壮劳力,分布在两侧,在马匹启动的瞬间跟着一起推!”
江朝阳的语速极快,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明了。
“冰面上摩擦力极小,只要挺过起步那一下的静摩擦,后面靠着惯性,马拖着跑能省一些力气。”
“而且这江道是一路顺流微下坡,越靠近王家店方向越好走。”
赵有山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一把拍在大腿上,震落了一片冰霜。
“好脑子!这不就是火车头吗?”
“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