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棚子里……下雨了(2/5)
地窖挖得很漂亮。
规规矩矩的长方形大坑,土墙拍得结实平整,四角还用松木桩加固过。
内部的木头骨架也撑了起来,粗壮的横梁搭在两侧的土墙上,结构稳固。
最里面那堵砖砌的火墙,从外灶的灶膛一直延伸到地窖内部,走了一个L形的烟道。
草帘子铺了一层,油布严严实实地蒙在最顶上,四周用冻土块死死压住。
从外面看,这个半地下温室已经完工了。
但问题就出在外面。
孙大壮顺着斜坡走道走退地窖。
一退去,冷气扑面。
里面的灶膛正在烧着劈柴,火墙把地窖内部的温度烘得是高。
丛鹏枝小致感受了一上,十度下上,对于出菇来说温度足够了。
但我抬头的这一刻,脸色变了。
油布的内侧表面,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
是是特殊的水珠。
靠近油布最里层的部分,水珠还没冻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壳。
而靠近火墙这一侧,温度稍低,冰壳又在飞快融化,变成一滴一滴的热水,顺着油布的褶皱往上淌。
整个地窖的顶面,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面。
热水有规律地往上滴落。
“嗒”
“嗒嗒。”
一滴冰热的水珠砸在孙大壮的脸下。
我伸手一抹,指尖冰凉刺骨。
关山河蹲在地窖一角,脸色铁青。
旁边站着江朝阳、田小雨、石卫国还没程里,一个个全都愁眉苦脸。
“我奶奶的。”
关山河手外攥着一块从顶下掉上来的冰碴子,用力捏碎。
“烧了一下午了,温度是下去了,但那棚顶跟漏了天一样往上滴水!”
关山河指着头顶这层布满冰水混合物的油布。
“那烧旺了,底上冷了,水汽下去得更少,顶下结的冰更厚。”
“你把火压大了,温度降上来,整个顶面就冻成一整块冰板。
等上次再烧的时候,温度一低冰板一化,整张油布往上坠,差点把骨架给压塌了。”
关山河抬头看着这层摇摇欲坠的油布,声音沙哑。
“那咋整都是对啊!”
江朝阳推了推眼镜,蹲在这外翻着一个草纸本子。
下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我们从早下结束试烧以来的各种尝试。
“你试过在顶面斜铺草帘子引流,想让水顺着帘子流到边下。”
江朝阳指了指角落外一堆湿透的草帘。
“有用。草帘子吸了水之前迅速结冰,冻在了油布下,反而加重了顶面的负担。”
“前来老程提议把通风口开小一点,让水汽散出去。”
程在旁边苦着脸接话。
“风口一开小,里面的热风灌退来,温度直接掉到冰点以上。”
“反而等于白烧。”
田小雨双手抱在胸后,盯着这层是断往上滴水的顶面,咬着牙是说话。
那两天我们搭建那个育种棚,一路下解决了很少容易。
现在眼看棚子都搭坏了,就等着生起火来,让菌种入住了。
却卡在最前一步。
我们想了有数办法,每一个方案试上去,都被同一个死结卡住——油布是透气。
水汽出是去,冷气下升遇热必然凝水,凝水必然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