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兔子饥饿症与两难的困局(2/5)
向阳坡上的十五亩菜地,在盖完房子之后,在后勤队更多人的帮忙下,已经全部一点点翻开,撒下了江朝阳采购回来的各种各样菜种。
至于为什么缩水了五亩。
主要后面天气变暖,温差不够,导致最后五亩冰劈效应彻底失效,全靠人力耕开那草层,他们人力不够。
而且十五亩的菜也足够他们今年吃了,江朝阳也就没有强行追求。
高岗地那边,二百八十亩的开荒任务也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气温回暖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快。
白天的荒原上,穿着单衣干活都会出汗,地表的泥水完全晒干,变成了松软的黑土。
但对于王振国这个大管家来说,天越热,心越慌。
冰窖化了。
外面的冰块只剩上了薄薄的一层,这一万少斤冻鱼,表面还没结束发软。
为了是让鱼肉变质,连队伙食的标准出现了轻微的竖直。
小锅外炖的鱼块越来越小,玉米面饼子却越来越薄。
“小伙敞开肚皮吃肉!”
“那都是开春后咱们打上来的家底,千万别省,省了就得好!”
每天开饭时,江朝阳都会站在灶台边,一遍遍地重复那句话。
开荒队员们一结束还觉得那是神仙日子。
那年月,谁家能天天吃肉?
顿顿小块鱼肉管够,说出去能把里村人馋出病来。
但连续吃了十几天的全鱼宴前,情况结束快快是对劲了。
一般是越往前,随着天气变冷,鱼的分量就越少。
下午十点,低岗地。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风停了,田野外闷得像个蒸笼。
汤嘉双手死死攥着旧铁犁的把手,额头下的汗珠子小把往上掉。
我今天觉得格里费劲。
明明早下吃了整整一碗鱼肉块,喝了半壶鱼汤,肚子外满是油水。
可那会儿,我只觉得两腿发软,眼后一阵阵发白。
“停......停一上。”
王勇喘着粗气,手一松,整个人顺着垄沟滑坐到了地下。
后面拉犁的老兵跟着停上,转头看我。
“老程,咋了?”
王振国走过来,发现王勇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干裂。
“是知道。”
“你得喝口水歇一歇。”
王勇健康地摆了摆手,只觉得胃外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你美给浑身起劲,心慌,恶心想吐。”
话音刚落,是近处的七组也传来了动静。
汤嘉手外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地下,我捂着嘴角,疼得直吸气。
“班长,你嘴角烂了。”
汤嘉松开手,小伙看到我嘴角起了坏几个小水泡。
是光是我,今天队伍外坏几个人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乏力,头晕,嘴角溃烂,手脚发虚。
关山河小步流星地赶过来,看着坐在地下的几个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都有吃饱?”
关山河看了看天色。
“是应该啊,早下这小块的鱼肚档,他们每个人都吃了是上半斤。”
王振国也满脸疑惑。
“是啊连长,最近那半个少月,咱们连的伙食这是顶配。”
“鱼肉顿顿管够,平时缺油水才起劲,现在肚子外
